周卿禾看见沈熠舟的电话还是愣了一会,他很少在一大早给她打电话。
“舟舟怎么了?”还是得先问问发生了什么。
“妈——我想回家了。”沈熠舟抑制不住自己的难受,心脏痛的要命,快要痛死了,“我想回家了。”
不明所以的妈妈见到儿子受委屈了,只想赶紧见到儿子,“妈妈在家呢,快回来让妈妈看看。”
“……好。”沈熠舟挂断了电话,把车开回了家。
祝织夏在这个房间里有换洗的衣服,所以他不是很担心她,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不清,推开家门见到妈妈那一刻,昏死过去,他倒在周卿禾的怀里。
吓得周卿禾尖叫,管家见状立刻打120把沈熠舟送到医院。
———
祝织夏在房间里僵坐了许久,沈熠舟落寞又决绝的背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些字字泣血的告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猛地掀开被子,指尖还残留着他攥过的温度,心脏狂跳不止。
她从没想过沈熠舟心里有这么大的委屈,平时大大咧咧的模样根本就不像是心事很重的模样。
原来他才是那个藏的最深的人,什么都不跟他说,压力全部扛在身上,从来没有听见沈熠舟给她诉过任何苦,难道这就代表他一点都不苦了吗?
她也想不明白,只能枯坐在床上,望着沈熠舟离开的地方出神。
手机突然响起,是周卿禾带着哭腔的电话,说沈熠舟昏倒进了医院,现在还在急诊室,祝织夏浑身一震,手机差点脱手,疯了似的冲出房间,打车赶往医院。
作者有话说:
祝织夏:哦不!不是说好要谈恋爱吗?怎么沈熠舟昏倒了?
昏倒的沈熠舟:……
第 57 章
◎傲娇小孩有糖吃◎
急诊室外,周卿禾红着眼眶,见到祝织夏来便红了眼眶:“小夏,舟舟这孩子到底憋了多少事啊……医生说他是过度劳累加情绪激动引发的低血糖昏迷。”
祝织夏站在原地,只能干瞪着眼睛望向急诊室亮着的红灯,眼泪终于忍不住掉落,满心都是自责,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沈熠舟对自己原来有这么大的喜欢。
沈熠舟满心满眼的委屈只有说出来才能让人知道,他藏在心里,祝织夏又怎么会多想,要是别的人控诉祝织夏,大概率就当作是疯子在乱发疯,可沈熠舟跟温意一样是最亲近的人。
祝织夏允许沈熠舟跟温意一样向她发脾气,任何一段亲密关系都要允许争吵存在,天底下就没有天衣无缝的感情,总会有隔阂存在,一直藏在心里不说。
比怪罪先到来的是祝织夏的自责,谈恋爱在很长一段时间不是祝织夏的必选项,她的人生课题里面也没有说必须要出现一个人跟自己的结婚。
祝织夏无助地坐在一边,嘴上不断重复着“都怪我”的字样。
周卿禾虽然难过,但还是坐到祝织夏的身边,伸手搂住了她,“乖宝,这怎么能怪你呢?他自己扛不住,那是他自己造化,把所有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算怎么回事?”
“可是……可是他在我这里受委屈了,所以才……”祝织夏强忍着难过,扑在周卿禾的怀里,“干妈,我怎么这么笨啊,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这句话一出,周卿禾更加确定沈熠舟是为什么才昏倒的了,也算是栽倒在祝织夏这小丫头身上了,“那说明他还没有做到位,才让你看不出来,相处模式跟平时一样怎么可能会看得出来?”
周卿禾心里也是揪着痛,沈熠舟这么异常只能跟祝织夏有关,这么多年都没有追到祝织夏,他们也无能为力,给他介绍女生认识,如果只是为了谈恋爱来的,沈熠舟一概不理。
老两口一点也没办法,这么轴的孩子到底随了谁?
急诊室的红灯熄灭时,祝织夏快步走上前,眉头紧皱,语气却带这些忐忑:“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语气放缓了些:“放心,没什么大碍,就是过度劳累加上情绪剧烈波动引发的低血糖昏迷,后续转到普通病房观察两天,注意休息,别再让他受刺激,按时补充营养就好。”
周卿禾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一半,拍了拍祝织夏的后背,眼底的红意未消:“你也别太自责,先陪着舟舟,我去办住院手续。”
祝织夏轻轻点头,目光落在推床上沈熠舟苍白的脸上,睫毛上未干的泪痕格外刺眼,她抿了抿唇,喉间泛起一丝涩意,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跟着推床走向病房,心底里泛起一丝愧疚。
沈熠舟还没醒,表情很平静,安静地像是睡着了。
祝织夏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犹豫了片刻,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指节上因常年握笔、处理工作留下的薄茧,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