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今州甚至是索拉里斯使用的辉萤石,却要么被矿区吞噬埋葬其中,要么过于靠近辉萤军势而变成矿石,要么……
就连哥舒临奉命击败辉萤军势,也都是因为老板们合伙起来,为了阻止矿工实在是过高的死亡率,而向边庭高层贿赂,命令哥舒临镇压残象。
好在弯刀之役后,新上任的今令尹使用手段,清算了那些为了利益,亲手为他们自己挂上三尺白绫的私人老板们,铲除了勾结腐烂的根茎,规定了矿场新的规矩,定时发放补贴,建造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员工宿舍,也有了定期的假日。
甚至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研制出热源塔用以压制辉萤军势的活动。
可是——似乎是为了证明命运的不公,三年以来矿场的经营额不断下降,明明质量变得更好,可订单量却逐年缩水,矿工们每次看到负责人们那副忧愁的面容,也都不自觉地提升自己的劳动效率。
——他们害怕再回到过去那样的日子,再辜负令尹给予的善意,再一次失去身为矿工,身为人类的尊严。
可是无论他们怎么努力,营业额仍旧连年亏损,他们也始终无法,回报今汐今令尹的那份爱民之心。
鸿伯不会和无名说起这件事情,说到底,这件事情不应该由他,由令尹苦恼——营业的事情,应该是他们需要更努力钻研的方面,不能依赖那已经向他们伸出援手的人了。
他的眼前不知是被烟雾,还是被什么东西遮得模糊,在光亮中看到了几道对他而言颇为熟悉的身影。
“还是要重新组建起来了吗……辉萤矿工游击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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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无名?那些矿工有什么问题吗?”
以一种颇为舒服的姿势,某种意义上相当于坐在无名怀里的丹瑾侧过头来,在呼啸着向地底进发的路途中,向无名说道。
“小昭没有感觉到恶意,嗯……应该说,他们全身上下都在散发着悲伤的气味呢。”
“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进化成某个用日之呼吸的头柱了,不过……你说的确实很对。”
无名叹了一口气,回想着自己在路程中,从今汐那里了解到的矿区历史,还有如今的状况。
命运从来不是什么善良的家伙,这一点无名看见过很多了。
“说起来,你对虎口矿场,了解有多少?”
“只是听说这里的环境,过去非常艰苦,掌管这里的家伙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了?突然说起这个?”
“十几年前,这个矿场还没有被今汐改制的时候,”无名稍微放松了对肢体的控制,丹瑾肩膀上的重量也略微加大了些,不过对她来说也等同于没有感觉了。
她还是很少看到无名这样唏嘘的神情,便也将脑袋微微后仰,抵在他的胸口上——虽然矿道颠簸,自己一不留神就会因为一点小障碍而原地起跳,无名就不会有这种情况,平稳地就像是在平地上一样。
“矿工们自发集结了一个组织,通过在矿区内开凿矿道,躲避辉萤军势及那些残象的袭击,有的时候,还能拿来应对那些不当人的工头。
他们渴望边庭能够对矿区调查,为他们支持正义,这个组织便一直试图上诉,并和矿区进行或大或小的斗争,甚至有专门的部门,将积攒下来的辉萤石兜售到其他州的黑市,获取资金。
直到今汐上台,改制矿区,铲除了非法分子,解放那些受到压迫的矿工,那个组织也在今汐的授意下,能够继续保留,成为矿区值得追忆的历史。”
说到这里,无名顿了一顿,又叹出第二口气。
“但为首的几位领导者仍旧选择解散组织,迎接新的未来。”
“我好像……有点印象。”丹瑾挠了挠脸颊,她一直没有按照义务学习的法规读完后续的课程,因此对历史的了解仅限于和其他人的口口相传。
“那个组织,应该用队伍称呼更合适吧。”
她又侧过头来,和无名那变得灰白的眼睛对视上。
“叫,辉萤矿工游击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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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l一连爆了五个角色,这下梦回2.0之前的造势了,考虑到我现在还在快马加鞭摸今州,也暂时不用思考这么多事情。
铺垫啊铺垫,少了的话后面高潮回爆的效果就不好,多了的话就成这样了——但为了本文无名的个人成长线,这些铺垫都是必要的,之后去别的地方(拉古那七丘)就不会这么多了。
以及本书好像是可以起其他的书名了,有什么想法的也可以在这边留言,或者有什么灵感也随时可以在群里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