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白内红,右半部分脸像是被火焰灼烧过一样,右眼位置也有着骇人的,从额头一直延伸到唇边的伤痕,左眸如墨,右眸如血,耳朵上挂着奇异模样的耳饰,身形高挑,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要冷静,当务之急是要搞清楚这个人的目的,最后,要将无名和秧秧从那里面救出来。
等这个诡异男人跳到了漂泊者的面前,后者只是将迅刀挡在身前,率先开口,厉声问道。
“你就是那个伤痕?”
“如果你需要自我介绍的话,那么,是的。”
出乎她意料的,伤痕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颇为优雅,甚至还伸手行礼致意。可接下来,便是如翻书一般迅速的变脸,他张开双臂,扬起头,咧开嘴,声音也带上了些许癫狂。
“是他们口中,那个残忍,变态的疯子。”
“那我问你——”漂泊者依旧将迅刀挡在身前,眉眼紧皱起来。“无名和秧秧呢?”
“难得的会面,不应该有强干扰项,不是吗?那两个人,会影响你的判断,我……”
还没有等伤痕说完,漂泊者手中迅刀便弹跳出金色的光芒,直直向伤痕的方向飞来,而她本人则是跟随着金色流光,几乎是在瞬间,带着刀刃出现在了伤痕的面前。
“把他们,还给我——”
光芒落在了空处,或者说,落在了只有一张卡牌的空处。
“看来你很在意他们。不过,放心吧。”
伤痕出现在了另一个空处,他伸出食指的右手上,一张卡牌正自己旋转着,他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随即向准备第二次发动攻击的漂泊者说道。
“放心吧,我暂时还没有让你仇视我的打算,所以,他们现在还很安全。”
漂泊者的第一反应是,面前的人并不可信。
但她很快转念一想,她想到了无名向自己伸出的手,想起了他之前对自己说过的某些话。
“之后,当你在陌生的环境,孤身一人迎接心意叵测的红衣人时,打开第二个锦囊。”
——你早就预料到现在这情况的发生了吗?
她右手握着迅刀,左手从终端里拿出了无名先前所赠予的那个平平无奇的,写着数字二的锦囊。而在将里面的内容迅速扫视完毕后,她紧皱着眉头,收起了迅刀。
“这才对嘛,让我们先好好享受当下的独处时光,把无关紧要的人抛之脑后,毕竟,我们还有很多话要说。听说,你失去了记忆。”
“你是怎么知道的?”漂泊者一说出口,便又闭上了嘴。
“呵,看来是真的了?”伤痕摊开双臂,向漂泊者的方向走近两步。“想来也是,否则你苏醒时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真的会让我怀疑传闻的真实性。”
“你在跟踪我?”
“既然你有所感知,那你应该也知道,我只不过是看客中的一位而已,只不过,只有我一人,开诚布公地走到你面前,和你说这些而已。”
接着,他伸出双手,比出一个矩形模样,放在了眼前,继续说道。
“在你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时候,你就已经是角逐战中的一个筹码了。一个混沌不明的因素,刚一出现就引来了疯狂的抢夺。而从你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开始,你所见到的每一个人,都十分明白你的作用,包括你在意的那两个人。”
“好好想想吧,漂泊者,为什么你一苏醒就能够碰到他们?为什么他们会在一开始,就和你,这个失去记忆的人,互相偶遇。”
“所以,我要站出来告诉你真相,因为我真诚地把你当成朋友,对你即将面对的这一切感到抱歉。”
伤痕凝视着他对面的漂泊者,声音像是充满蛊惑性一般,仿佛是那放牧着羊群的牧羊人一般。
“而这,正是我为你准备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