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试试在游戏里养一只会飞的修勾。
梅德拉真的是一只合格的飞行小狗,余月的指令能很快心领神会,她指东,梅德拉不会往西。
祂总用一双猩红的眼睛认真盯着她,脑袋左歪一下,右歪一下,祂的世界里好像只有她一样。
可她的世界里不只有梅德拉。
梅德拉见过一只美丽的白鸽。
祂骄傲矜贵,永远高昂着祂的头颅。
只会在她的面前俯下身躯,低垂高傲的身姿。
圣洁的白鸽和晦暗的渡鸦。
梅德拉很努力很努力,她喜欢和平,祂为之努力。
深渊中诞生的渡鸦向往光明。
光明也曾短暂地照耀过祂。
但白鸽才是她所宠爱的生命。
白鸽居高临下地俯视梅德拉,嘲笑着祂的妄想。
这只渡鸦预知的能力总是能带着祂死里逃生多次,找到对祂来说的最优解,找到祂的幸运。
这一次只是要经历更多磨难,通过更多考验,她是如此吸引着梅德拉的灵魂,即使让梅德拉付出多少代价都心甘情愿。
可当祂试图请求被契约时,梅德拉被拒绝了。
“梅德拉,也许你还太小了,以后你会遇到更合适的契约对象。”
“而且你知道的,我已经有一只小鸟了,祂很爱吃醋,也很小心眼,我不想祂伤心。”
梅德拉是深渊里诞生的第一只渡鸦,新生伴随着脆弱,异种之间只有弱肉强食。
梅德拉总是被其他异种欺负,靠着预知的能力才没有被吃掉。
只感知过危险和恐惧的梅德拉遇见她时第一次感受到温暖和向往。
梅德拉那时甚至不知道幸福是什么,但那种感觉是如此吸引祂,命运指引梅德拉方向。
然后,一双手捧起了受伤的梅德拉。
“你受伤了。”声音温柔轻浅,像一股微风吹拂梅德拉的心尖。
带着怜悯的语气,不像其他人发现祂受伤时开心的恶意。
“我叫月,我可以带你回家吗?”
“噶。”
梅德拉发出短促虚弱的声音。
“你又要契约新的眷属吗?!”一只半透明的异种恶狠狠瞪着梅德拉,又缠着她黏黏糊糊。
“月,你总是这么善良。”一只植物型异种温和地和她讲话,“你知道,异种总是那样不堪,我想你只是看祂可怜,暂时让祂待在我们的家,对吗?”
“祂这么弱,也配和我一样当你的眷属吗?”执剑的类人形异种轻蔑地凝视祂,随即目光又一直紧盯着她,紧张观察她的所有细微的神情。
一只异种充满占有欲地变成白鸽紧靠在她的颈间,脑袋紧紧贴着她的脸侧,“你已经有一只小鸟了。”
白鸽的语气哀怨婉转。
“我不想你再有第二只小鸟……”白鸽的语气都带着颤音,“你答应过我的。”
“沙利叶,祂受伤了,祂还是一只比你还要小的鸟儿。”
“我们应该救祂的,对吗?”
是的,应该救,月对祂们的教导是要对所有无辜的弱小伸以援手,对人类友好相处。
让充满兽性,脑子里只有弱肉强食的异种变成善良温驯的生物。
只有月才会如此天真,觉得她真的改变了祂们。
祂们只是甘愿臣服于她,也只臣服于她。
“对,祂看起来好可怜啊,让我来照顾祂吧。”祂会神不知鬼不觉把这只恶心的心机黑鸟吞进肚子里的。
“让我来照顾祂吧,月每天已经很累了,不要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浪费你的宝贵时间。”祂会让这只脆弱的小鸟变成树底下的泥土,用枝干狠狠碾碎祂的身体。
“沙利叶,你愿意替我照顾祂吗?”
“也许你更了解怎么照顾好一只受伤的小鸟。”
沙利叶不愿意,祂只想驱逐这只侵犯祂领地的异种,最好是杀了祂,让祂付出代价。
别以为祂看不出那只黑漆漆丑鸟眼里的光芒,月的小鸟只有祂,也只能有祂,祂容忍其他异种的存在已经是极限,不能再接受另一只鸟和祂争宠。
“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祂的,直到祂痊愈离开。”
她对自己契约的眷属们如此善良和睦感到开心,安抚了每一个眷属后,又继续去看她种植的农田,去看她偏爱的人类。
去帮助人类种植、建筑,教人类孩童知识,给予贫苦弱小的人类食物。
还有继续捡回受伤的异种。
捡回的异种,她很少亲自照顾,她的眷属们总是热心肠地主动要求照顾祂们的同类,她只需要专心人类的种植和基建事业。
偶尔想起那些被捡回的异种时,她也会去看看祂们,大多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