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普曼一脸不耐烦地被摩莉甘“请”到了关押室。
梅拉德没有在意查普曼的烦躁:“你亲自检查这这批人。”
梅德拉的表情严肃,查普曼意识到老大一定是感应到了什么不确定的因素。
深渊军团的所有人都知道祂们的老大有一个特殊能力,绝对不会出错的感知力,每一次感知到,那将说明那件事或那个人会影响到梅德拉。
梅德拉是深渊军团的老大,也是深渊军团的灵魂。
虽然梅德拉感应不到具体的,但根能据祂的特殊能力可以知道会对祂产生多大的影响。
也许是好事,也许不是。
梅德拉用预知未来的力量,帮祂们多次在危险中找到一线生机。
“这次你的预知是好是坏?”
查普曼没有避着其他人,深渊军团的人迟早会知道。
“不算坏事。”
“但我能确定,这次的预知很重要。”
梅德拉声音低沉:“重要到整个深渊军团会因此走向转折点。”
重要到像梅德拉第一次遇到月,预知到她是祂一生追求的终点。
查普曼和其他人都很震惊,首领上一次对预知感应这么重视还是数万年前。
被押送上星舰的乘客听不懂这些星际海盗们在说什么,只大概听出要在他们中找人。
查普曼的眼睛锐利无比,任何细微的线索在他的眼中都会犹如放大镜一般,再加上他研发的一款探测机器,能破解市面上几乎所有型号的变形仪和伪装器。
如果需要找到的是那群人里的其中一个,那么在这艘星舰上的深渊军团成员,只有查普曼能够胜任这个工作。
“系统我们不会暴露吧?”
余月偷偷观察着,那几个星际海盗的动向,她不确定祂们要搜查的是不是自己。
【余月,你放心就好了,乌洛波洛斯大人的隐藏能力可不是谁都能看出来的。】
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就连聒噪的加西亚也变得稳重了一些,其他人也在等待查普曼的搜查结果。
轮到余月时,查普曼停顿了下来,所有人和异种都屏息凝神。
“这位小姐,或许您可以给我看看您的伴者吗?”
查普曼对着余月使用敬语,并且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连祂自己也没发觉。
乌洛波洛斯刚“嘶”一声,余月就一把捏住祂的蛇吻,让祂无法吐出蛇信:“当然可以,请小心些对待祂,祂是一只脆弱无害的小蛇。”
听到“母亲”说祂脆弱无害,乌洛波洛斯立刻露出一副比宠物蛇还要温驯的模样。
余月双手捧住乌洛波洛斯的身躯:“我的小蛇不喜欢别人的触碰,也许你可以这样近距离地看祂。”
查普曼没有看出眼前人类女孩有任何伪装,就连她的伴者也只是一只没什么实力的普通异种,连变作人形的能力也没有。
“小姐,您的伴者是一条可爱的小蛇。”恶心的蛇,查普曼不理解这位人类女孩为什么会愿意契约一条恶心的蛇。
尤其是这样一条和乌洛波洛斯那么像的恶心蛇,鸟类的眷属也许更加适合她。
“谢谢夸奖。”余月安抚着怀里的乌洛波洛斯,查普曼继续下一个人的搜查工作了。
深渊军团的人以为查普曼会有什么收获。
结果有些令人失望,没有任何一个人进行了伪装,就连那几个异种也没有任何问题。
梅德拉没有表现出失望的神色,只是平静地命令加西亚他们把从星际飞船上带来的人类都送回去。
加西亚走到余月面前施了个绅士礼:“亲爱的女士,抱歉,我们今天真是太失礼了。
余月和加西亚对视了一眼,对祂露出了个礼貌的微笑,并没有说话,只是沉默跟随大部队离开。
穿着制服的男人礼貌地送余月上那艘刚被打劫,门都消失了的星际飞船。
余月直到安全回座位上时都没有缓过神来。
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有抢劫他们任何东西,也没有伤害他们任何一个人,深渊军团只是突然莫名其妙的拦截下他们,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对他们进行搜查。
“加西亚,你这家伙怎么对一个女性人类献殷勤?”埃利诺不解,加西亚从来没有这么体贴过,尤其还是对一个人类。
“也许是加西亚良心发现了,那个人类女孩确实让人心生好感。”就连摩莉甘也忍不住关注了她好几次。
有几声附和接连响起。
梅德拉若有所思,刚刚在星际飞船上,祂也是在经过她时突然出现的预知感应。
“摩莉甘,我需要你去跟踪她。”
没有说具体是谁,但所有人都知道梅德拉在指谁。
那位契约了蛇类伴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