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事,至於她將来是否会选择推开这扇窗,推开后见到怎样的风景,那是她自己的旅途了。”
雪莉若有所思,將头轻轻靠了靠贤京的肩膀,那是一个依恋而全然信赖的姿態。
“我们回去吧,”她说,声音里带著一丝轻快的、跃跃欲试的意味,“我想快点开始准备。”
“好。”
贤京应道,最后看了一眼墙上那幅《茧》。厚重的暖黄,包裹著,也保护著。破茧或许並非总要雷霆万钧,有时,它只需要一个安静的午后,一次坦诚的剖白,一点来自外界的、坚定的信任,和一份从自己心底生长出来的、想要拥抱光亮的勇气。
她收回目光,与雪莉並肩,走入门外那片明亮得有些晃眼的阳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