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luna用力点头,声音有些哽咽,但目光灼灼,“我们等了这么久,不是为了在最后一步退缩的。”
aer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咧嘴一笑:“管她是谁,干就完了!”
krystal没说话,只是轻轻頷首,下頜线绷紧,眼神里却燃起了熟悉的、属於郑秀晶的胜负欲。
雪莉站了起来,走到四个姐姐身边,伸出手。四只手再次叠加上去,最后,雪莉將自己的手轻轻放在最上面,温暖而有力。
“f(x)”victoria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
“怀挺!”五个声音合在一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决绝,仿佛要將所有的压力、期待和信念,都灌注进这两个字里。
晚上八点,別准备的演播室外,已经聚集了不少得到內部消息前来蹲守的媒体和粉丝。演播室门口掛著简单的標识牌:“特別直播:《墙与窗》——与sulli的夜晚对话”。
演播室內,经过精心布置。背景是一面巨大的、可以单向透光的“玻璃墙”,墙后是朦朧的光影。墙前区域布置得像一个温馨的起居室角落,有舒適的沙发、地毯、矮几,上面散落著书本、画具和几个相框。
室內的暖色灯光柔和,几台摄像机从不同角度架设好,王牌pd亲自坐镇监控。一位穿著便服、气质温和的中年女性——也是雪莉目前的主治医生——安静地坐在镜头外的阴影里,隨时准备提供支持。
雪莉已经换上了一身米白色的柔软针织裙,头髮鬆鬆地编成辫子垂在一侧,脸上只化了极淡的妆。她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放在膝上,能看出有些紧张,但眼神是清明的,甚至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平静。
金贤京站在入场口,最后一次检查她的状態:“记住,控制权在你手里。任何问题不想回答,就给我们发信號跳过。觉得累了,隨时可以暗示,我们会进短片或切镜头。今晚,你只需要做一件事:让大家看到,现在的崔雪莉是什么样子。”
雪莉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熟悉的笑容:“嗯,我知道。欧尼,谢谢你。”
“去吧。”
八点三十分,直播信號准时接入道以及v live平台。事先预告的热度让开播瞬间的观看人数就突破了五十万。
画面亮起,是雪莉安静的侧脸。她看著镜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开口:
“大家晚上好,我是崔雪莉,sulli。好久没有这样正式地和大家打招呼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足够清晰。 “今天这个直播,叫做《墙与窗》。墙是什么,大家可能都有自己的理解。对我来说,过去的很长时间,我好像把自己关在了一面很厚很厚的墙里。墙外有很多声音,好的,坏的,关心的,指责的墙內只有我自己,还有越来越多的、我自己也分不清是什么的情绪。”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旁边矮几上的一幅画——那是她之前画的黑白素描《窗外的光》。
“我生病的时候,觉得光就在墙外,很远;后来,慢慢接受治疗,慢慢调整,开始试著在墙上凿开一点点缝隙,光就一点点的透进来。”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悄悄地瞄了一下镜头外脸色紧绷的金贤京。
然后拿起旁边一个厚厚的、封面素雅的本子。
“这几个月,我写了很多东西。有的像日记,有的像胡言乱语,有的是歌词的片段。今天,我想读其中几段给大家听,可能写得不好,但是我想分享给大家。”
她翻开本子,轻声念了起来。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琐碎的、时而迷茫时而挣扎的內心独白。她念到自己对舞台的渴望和恐惧,念到对成员们的愧疚和思念,念到那些无法入睡的夜晚,也念到重新拿起画笔、听到音乐时心里那一点点的悸动。
评论区从一开始的“sulli啊啊啊”刷屏,渐渐安静下来,变成细细的、感动的留言。
“欧尼,要健康啊”
“听哭了,真的好心疼。”
“写得很好,真的。”
“谢谢你愿意说出来。”
读了几段,雪莉合上本子,看向那面巨大的“玻璃墙”。
“这面墙,是单面镜。”她解释,“我看不到墙后面,但墙后面的人,可以看到我,也可以过来。”
她的话音刚落,墙后亮起了光。四个熟悉的身影,隔著那层“玻璃”,出现在朦朧的光影中——是victoria、aer、luna、krystal。她们都穿著舒適的便服,没有舞台上的光环,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对著墙这边的雪莉挥手,微笑。
雪莉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走到墙边,將手掌贴上冰冷的“玻璃”。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