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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不讲道理?”

    “不讲。”

    宋洇在傅晏跟前为什么要讲道理,他又不是其他人。

    傅晏生气了,他低头,偷她的呼吸,惩戒性质吻了她。

    炙热的呼吸交联在一起,带着怜惜和赤诚的爱意,力气太大,把她死死按在座位后椅几乎要把她钉死在那里。

    傅晏在她换气的空隙,按着她的唇瓣,重申了一遍:“给,还是不给?”语气凶狠了些,可停顿时声音带上哑,便不叫人害怕,只叫人着迷。

    他的手从侧脸滑到了脖颈,扯了唇在笑。

    宋洇移不开眼。

    他身上的古龙香水味道将她覆盖,两个人贴得太近,宋洇这才发觉,安全带只困住了她一个人。

    她还真像砧板上的鱼肉。

    宋洇埋怨地看着他:“别威胁我。”

    宋洇被亲的脑袋发晕,突然想起来以前都是她威胁他,不听她的就亲他。

    现在地位互换,该她害怕了。

    “今晚怎么样?”傅晏打商量。

    宋洇不说话。

    “明晚?”

    宋洇闭上了眼睛,妥协,摸到了男人的后脑勺,“你求我。”

    傅晏连迟疑都没有,清冷吐字:“求你。”干脆得很。

    混蛋。

    宋洇的气息中含着轻笑,按下他,让傅晏靠得更近,帮助他为所欲为-

    第二天一早宋洇便带着傅晏飞去沿海城市。

    一月的广府不似京城寒冷,穿一件简单的长袖开衫便可出门。

    夏秘书帮着订了一间沿海别墅,海风湿热,宋洇靠着窗看海,想起来要跟孟晚枝说一声,她来给爸爸扫墓了。

    “给谁?你爸爸吗?”孟晚枝反应了好久,都没能理解。

    “洇洇,你为什么要给爸爸扫墓呢?他不是好好的吗?我昨天还跟他聊天了,你这孩子,居然扫墓,扫什么墓,不是咒你爸爸吗?”

    急促的话语虽然一如既往温柔,却带上了训责。

    宋洇静静听,不远处深蓝色的海水洋面平静朗润,深沉仿若酝酿风暴,灰色的天空笼罩,仿若一片宽阔的阴影,飞鸟在盘旋。

    她被孟晚枝骂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换了个问法:“那妈妈,如果你很久没见爸爸,你要怎么去见他?”

    “我们不会分别很久呀。”

    宋洇纠正:“我说如果。”

    孟晚枝“唔”了一声,在电话那头语调温柔:“要给他准备玫瑰花和望远镜,还要给他准备绚烂的笑容。”

    宋洇诧异:“为什么呀?”

    孟晚枝语气好了些,解释:“玫瑰花和望远镜代表我和清予的爱情,而见他,自然要开开心心。”

    宋洇不确定:“爸爸会高兴吗?”

    “肯定会呀,你爸爸在外人面前我不知道,但在我面前很容易满足的,有望远镜就够了,有玫瑰花更好。”

    宋洇捧着脸,突然就心里发软。

    宋洇回答:“知道了。”

    知道去祭悼宋清予该带什么。

    护士小姐在旁边催促说要去看医生,孟晚枝说了好几声“抱歉”,解释:“这是我女儿的电话,我们关系很好的,我要多跟她讲讲话。”

    护士小姐发牢骚:“孟女士,也不是我想,是医生不等人呐。”

    孟晚枝没有办法,又跟宋洇说“抱歉”。

    笨拙的,像是个孩子。

    后来,母亲成了懵懂的模样,而宋洇才像是那个管孩子的家长。

    她突然有感而发,问:“妈妈,如果有一天爸爸离开了你,你会接受不了吗?”

    电话那头没有迟疑。

    “当然会。”

    孟晚枝呐呐:“妈妈这一辈子没有吃过什么苦,又遇到你爸爸这么好的人,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是正常的,总要给妈妈时间消化。”

    她亲切温柔的语调让宋洇想起来很多年前女人平静优雅的模样,孟晚枝坦然地告知:“但是宝宝放心,这只是一时的,妈妈一定会走出来的,因为妈妈还有你。”

    “妈妈爱你。”

    宋洇被海风迷了眼,眼眶微湿,“嗯”了一声。

    她笑出声,催促:“你快去吧。”

    孟晚枝说了声“好吧”,才感慨:“洇洇呐,总觉得你最近开心了好多。”

    “有吗?”

    “有呀,以前你打电话总是不高兴,也不愿意跟妈妈说话,妈妈都不敢打扰你,最近经常笑了,人开朗好多,就跟从前一样。”

    从前。

    宋洇允诺:“以后也会一直这样。”

    孟晚枝满心欢喜:“好呀,希望我的小玫瑰一直开心幸福。”

    又说:“这样就足够。”

    ……

    傅晏跟宋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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