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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乐了,胸腔震颤发出一声闷笑。

    宋洇觉得浑身发麻,被他盯着的地方都像是干燥的夏天稻草房子失了火,嗓子发干,呼吸都急促,又想别开眼。

    “你混蛋。”她轻声骂他。

    傅晏当作没听见。

    “洇洇。”他突然叫她。

    “嗯?”宋洇坐在床上,高傲地歪了头,像是位真正的公主。

    “经由北冰洋的游轮上的圣诞晚会,我想去。”傅晏静静地看着她。

    宋洇一怔,想起她方才的拒绝,问:“为什么?”

    傅晏垂眼,他的眼睫繁密,垂落时有一片阴影。

    似乎在郑重思考。

    他的描述具体而美好,像是在给他的小姑娘讲入梦便不会醒来的烂漫童话故事。

    “暖流和寒冷海水的交汇处——摩尔曼斯克,是游轮的终点站,有一场盛大绚烂的烟花,我记得你喜欢。”

    他提到宋洇,撩起眼观察她的表情。

    女人神色懵懂,心里发颤。

    他记得啊。

    宋洇喜欢烟花,在除夕夜拽着他在天桥上看过照亮整个京城的烟火。

    “这几天商务事宜延后,去看看吧,洇洇。”傅晏缓声开口。

    被傅晏撩拨的酥麻的心脏又在狂跳。

    怦怦。

    怦怦。

    宋洇几乎是忘记了呼吸,手心出了汗,紧紧拽在白色的床单。

    她有些气恼,为什么又要懂傅晏的言下之意。

    他记得她喜欢。

    所以想和她一起去看。

    “你这是不务正业。”宋洇不留情面地吐槽他。

    “嗯。”对方挑眉,依旧静静看她,是在等回答。

    “京圈傅少这个样子。”宋洇觑他,嘴上不饶人。

    “还有二十天的时间回国。”男人欲言又止。

    宋洇心头突生烦躁,一下子就想起来周氏药业。

    傅晏收敛笑容,眼底却依旧沉积笑意,“洇洇,考虑一下,回国前不要去想周氏药业。”嗓音清沉,几乎是落到宋洇心里,“只是单纯当作和我一起出来,怎么样?”

    “!”

    宋洇忘记了眨眼。

    因为傅晏又凑近了些,近得鼻尖可以贴到鼻尖。

    宋洇像是初次认识世界的矇昧孩童,对于傅晏的靠近欣喜又畏惧。

    他明明温柔惑人,却还是有那股冷静自持、狠戾不羁的劲儿在。

    允诺她:“你愿意的话,这趟旅程之后,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我……”

    宋洇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下移,落在他的嘴唇。

    她真的相信,吻他,他会高兴。

    宋洇按耐心头的躁动,伸手寻找到男人的手。

    干净而燥热,让她回想起许多和他有关的记忆。

    也许,傅晏之于宋洇,是从未休止的心动。

    她鼓起好大勇气,才与他十指相扣。

    指尖都在颤。

    宋洇告诉他,吐字却很稳,有几分高傲:“也好,我考虑一下。”

    然后微笑与他对视-

    宋洇没有喝醉酒,可是真的要醉了。

    房间里静悄悄,好像还有傅晏刚刚来过的气息。

    她躺倒在床上,一遍遍回忆方才傅晏的诱惑,只觉得心脏不受控制,交响乐般焦躁涌动。

    她伸手按在胸口。

    在周氏药业忙碌的那些年,这颗心好久没有这么热烈地为自己跳动。

    宋洇觉得甜蜜又烦躁。

    想起来上回和周玉笙通完电话后,给母亲所在的疗养院打了电话。

    熟识的护士小姐告诉宋洇,有位姓傅的先生将疗养院80%的股份买了下来,还添补了疗养院的安全措施。

    宋洇吸吸鼻子,敛下心神,决定再给孟晚枝打个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没通,宋洇知道孟晚枝该是沉寂在自己的世界,便改为打了护士小姐曾昕的电话。

    “曾小姐?”

    宋洇起身,缓步走到窗前,待电话拨通后先问了好。

    曾昕是护士,但性格却不同于职业给人的刻板印象,她话多偶尔冒失,幸好,只是在生活里,工作时像是换了一个人,尽职细心。

    她是负责孟晚枝的主要医护人员。

    “你好你好,是宋洇吗?”

    “是我,”宋洇抱着手臂,温声询问,“曾小姐,您看到我母亲了吗?”

    曾昕呐呐,提远了手机,询问同事,而后告知:“宋小姐,孟女士刚刚修建完花枝去休息室插花了,你要找她吗?我去让她接电话。”

    宋洇道了谢,突然听到曾昕在电话那头讲话。

    “哦,对了宋小姐啊,你家是不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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