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尤其是选择以后如何善后的事情。

    就算不能,宋洇也想着尽量全身而退。

    女人长发披散,眼波粼粼似水,凝望着傅晏。

    她在埋怨他。

    “怪我?”

    “不敢。”宋洇小声。

    傅晏颔首,走到宋洇的跟前,微微弯下腰与她对视,像是一只高贵优雅的猫,浅色的眼睛在灯光的折射下荧荧绿意。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像是在讨好。

    好像刚才打电话倨傲冷漠的人不是他。

    “我刚刚说了你的态度了吗?”他温声问。

    “没。”

    “那你怕什么?”傅晏冷淡开口。

    宋洇犹豫。

    “洇洇,那只是我的态度,跟你没关系。”傅晏字正腔圆地叫她“洇洇”,然后抬手,帮她把垂落的头发顺到耳朵后面,轻描淡写,“如果周玉笙拿这件事让你难堪,你让他冲我来。”

    宋洇心一颤,懵懂瞥眼,男人手臂上的肌肉紧绷,苍白的皮肤上血管明显。

    帮她捋头发时,状似无意地碰到她的耳垂。

    宋洇一下子耳尖子发烫。

    他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宋洇咽了一口口水,没敢问。

    “身体好点了吗?”他还是弯着腰问她,不用宋洇抬眼看。

    “好多了,”宋洇向后退,细细说,“医生说没有大碍,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那就好,”傅晏沉声,“这两天该吃得清淡些,等会儿让李叔注意。”

    宋洇一顿,犹豫:“不用,应该我来下厨的,我才是生活助理,不用麻烦别人的。”

    她还没忘记她的本职工作。

    傅晏气息中发出一声轻笑。

    宋洇看见他撩起眼,狭长的眼中是不加掩饰的笑意。

    怎么笑了?

    宋洇不明白哪里又戳到了傅晏的点,他一笑,她就跟着心跳加速,浑身发软。

    好不容易强硬些,要求他:“傅晏,你别靠那么近。”

    老是撩她。

    傅晏点头,站直了身体。

    宋洇终于能缓缓。

    冷不丁的,他突然冒出来一句。

    “洇洇,不能让你做菜。”

    宋洇疑惑:“为什么啊?”

    傅晏评价:“你做菜不好吃,你又不是不知道。”

    宋洇一怔,刷的,脸像是烧红的铁饼,烫得冒了烟。

    他、他刚刚说什么?

    他取笑她!

    宋洇恶狠狠刮了一眼眼前这个一脸正色的男人,故意与他撞了肩膀回房间休息-

    下午傅晏出门是去谈合作的,临时的会谈,他没有这边的驾照,便让李叔暂代司机。

    “是一家光学设备器械公司。”

    晚饭后,傅晏在餐桌前跟她讲下午出门的事,“做的是天文望远镜和光学显微镜的镜片,本来没有这一出,是临时有的合作洽谈,所以没办法呆在家。”

    彼时,宋洇正捧着白瓷的小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汤,听到“家”这个字时眼睫微颤,觉得温暖。

    正想说“没事”,突然看见李叔将傅晏带回来的纸袋放到她身边。

    很大,有一个十岁小男孩的高度,应当是放了什么器具。

    “这是什么?”宋洇困惑,偏头看傅晏。

    傅晏折了手臂,他已经脱了西装外套,只简单穿了件白衬衫,衣领的扣子解了一个,正撑着下颌看她,抬眼建议:“你打开看看?”

    宋洇迟疑,懵懂地丢了勺子去拆解。

    盒子的包装繁复,应当是赠送的人过于重视。

    大约有四层,打开最里间的纸盒,终于露出庐山真面目。

    ——一架深空望远镜。

    傅晏在旁解释:“那家公司最近在做新产品,我想着也许会有人喜欢,就带了一台回来。”

    宋洇深深看了一眼盒中的东西,又去看傅晏,男人正逆着光坐在位置上。

    这座别墅的客厅餐桌是有主次之分,但傅晏没坐在主位,跟她一样都是随意入座。

    男人的身后恰好是窗,盛放无边无际的黑夜,便衬得他整个人更是亮堂。

    宋洇鼻子发酸,藏了好久的骄纵劲儿又要上来,她自己心里有把尺子,知道做什么不会出事,也大概丈量清楚了现在的傅晏能忍她到哪一步。

    她又不笨。

    宋洇明知故问:“有人?是说我?”

    傅晏不语。

    “真的送给我?”

    有一声“嗯”的回答,很轻。

    宋洇将深黑色的器械从纸盒里取出,她已经很久很久没去碰这方面的东西。

    竟有些感触。

    宋洇突然想起以前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