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因因:有。】

    宋洇理了衣着,穿上拖鞋走到窗边,拨通了电话。

    “喂?是洇洇吗?”

    许久没听到好友的声音,宋洇一时感慨:明霞姐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叫人一听见就舒服心软。

    她记得刚来周氏药业实习时,就是明霞带她,是这一道声音一句句教她,带她度过实习期。

    宋洇叹了口气,答:“是我。”

    异国他乡的圆月下,宋洇穿着浅粉的吊带裙,细腰丰臀,玲珑的曲线被披散的长卷发半遮掩。

    她垂着眼,樱色的唇没有涂润唇膏而微微干涩,问:“怎么了?”

    “也没什么,”明霞稍怔,听出来宋洇的疲惫,但并没有改变想要询问的话语,“我听人说出国了?”

    “嗯。”

    明霞笑笑,语调轻柔,“那洇洇,你可得从免税店给我带些东西,我有好些东西想买,之前计划好了要出国,这两天公司忙,想买的东西一直买不了,等这段时间忙完了,估计又要下架。”

    宋洇轻声:“行,明霞姐,你要什么发我就可以,我帮你带。”

    “那再好不过了。”

    宋洇勉强笑笑,抬眼看奥斯陆的月亮,圆满透亮,有繁星相伴。

    别墅周遭的绿林被照耀得蒙上一层朦胧月色。

    她大概能理出来明霞给她来电话的缘由。

    不过是把她的最新动向汇报给周玉笙时,听了周总说她来挪威的事。

    现下,又得了新的指令,来敲打她。

    宋洇等着明霞跟她谈正事。

    女人瞥了眼看梳妆镜中的自己,表情无悲无喜,竟有些悲哀。

    如果没有在君晤会所和傅晏的重逢,也许宋洇会一直默默地做好周起樾未婚妻的本分,在周氏鞠躬尽瘁,又或是哪一天被周玉笙厌弃、淘汰掉。

    但想来,不论哪一个可能,宋洇永远不会点破明霞是周玉笙亲信的事。

    “你这次出国是和傅少一起吧?”明霞问她。

    宋洇淡淡:“是,周总的意思。”

    “洇洇,能拿到机会吗?”

    宋洇反问:“什么机会?”

    明霞愣愣,理所当然地解释:“周氏和嘉汇重新合作的机会啊,上次你不是猜到了吗?”

    宋洇一时无语,缓缓打开了窗。

    挪威一年六个月都在冬天,此刻更是最冷的时候。

    宋洇抬眼看天,还好夜间晴,没有下雪,也没有风。

    一副清冷的模样。

    宋洇还是下了决心,问:“明霞姐,你告诉我吧,周总怎么跟你说的?”

    明霞似乎没反应过来,失笑,掩饰性地询问:“洇洇,这和周总有什么关系。”

    “你打电话给周总汇报了吧?”

    紧跟的提问平静而认真。

    寒气侵入开了暖气的房内,宋洇寻了件外套潦草披上。

    语气疲倦:“明霞姐,你和我直说吧,周总什么意思,我现在没有心思去猜他了,我怕猜错了,酿成错。”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安静。

    风的声音呼啸。

    明霞哑声:“你都知道啊,宋特助。”

    她说的是她靠近她的意图。

    宋洇站在窗前,明霞并未多言,只是说:“周总还是希望能回到从前的,”一顿,又笑说,“当然,能拿到嘉汇的合作更好。”

    清月高悬于黑夜天空。

    温柔的女声从电话那头传出来,意味深长:“最好是更为长久的合作。”-

    宋洇难以入睡,躺在陌生的客房里,觉得不适应。

    明明跟明霞打那通电话前还好好的。

    她好像又回到了家里刚破产时的模样。

    宋家是名门,并不缺钱,宋清予名下的公司破产时宋洇去求了几位叔叔伯伯,可是人家说父亲和母亲是私奔的,早就不算宋家人了。

    这很可笑。

    宋洇被人称为“大小姐”,正是因为旁人把她当作名门宋氏年轻一代的千金小姐。

    父亲崭露锋芒时,宋家也没有半点拿“定私情”说事的意思。

    可是当父亲死去,财产流失,人情冷暖还是让宋洇吃尽了苦头。

    没有父亲,没有Heinare小姐的帮助,宋洇就是个刚刚成年的孩子,再好的教育再那么大的缺口面前都显得无力。

    她吃够了闭门羹。

    周玉笙的狼子野心,宋洇又何尝不明白,他全然冷漠、全然利用,可对于当时的宋洇来讲这就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暂时的好终究是暂时的,周玉笙是个商人。商人重利,现在,他也要来向她索取帮她偿还债务的报酬。

    要她去完成几乎不可能的任务。

    宋洇仰着头看天花板,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