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宋洇时,显露出几分惊艳和恍然大悟。
“是宋特助吧?”
“傅少他……”宋洇欲言又止。
夏轶解释:“傅少在路上,马上到。”
傅晏上午出差开会,因为冬天的异常气候,飞机晚点,要迟到一个小时。
研究院的人详细介绍了周氏药业新研发的肿瘤靶向药,宋洇在这个项目上花了不少精力,自然清楚,但此刻却有几分走神,她知道不该如此,可还是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心绪。
如若没有今天的合作意向,傅晏不来,是该回去休息吧。
浪费自己的休息时间,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真的要投资这个项目吗?
他要她付出什么?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在宋洇的心头徘徊。
“宋特助?”
宋洇猛然听到一声询问,夏轶的声音像是拨开云雾,让她如梦初醒。
夏秘书没有介意宋洇的不在状态,指了指自己的手机,示意:“傅少到了,我去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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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傅晏时,京城前几日的积雪还未融化。
傅晏还是穿着定制的手工西装,宋洇却恍然意识到不是同一件,这一套的腰身要更为宽些。
袖口是金色的,一片玫瑰花的叶子。
锯齿状的边缘像是锋利的锯子,能够延迟地将人折磨,戳破皮肉。
两方人互相介绍。
宋洇就站在周氏药业的一队人里,不卑不亢地迎接他。
明霞不清楚夏秘书说的“指定人选”,帮宋洇做了介绍:“这是宋洇,宋特助,也是我们周氏药业周副总的未婚妻。”
她说起宋洇的时候打量着这位气度不凡的豪门继承人,不知怎的,觉得听完她的介绍,傅晏的眼神越发冷,说句难听的,夺妻之仇不过如此。
宋洇领着他去了会客厅,亲自给傅晏添了茶水,上好的君山银针,用沸水过了三遍,闻着清香四溢。
她装作不认识他,傅晏也似乎默许了这一行为。
研究院的负责人挑拣了重点向傅晏介绍项目的内容,宋洇看着傅晏品了一口茶,默默添了些。
提起茶壶时,有些不当心,壶里的沸水落到手上。
傅晏就在宋洇身后,懒懒掀了眼皮,目光漫长而疏冷,从宋洇被烫红的手背移到女人的侧脸。
宋洇忍着痛蹙眉,有这么多人在没敢收回手,火辣辣的滋味难以压抑,她疼得眼泪都要掉出来,尽量没有显露半分。
白皙的手背烫红了一片,像是一块丑陋的烧红铁饼。
遮掩好情绪,宋洇下意识地抬眼看傅晏。
她希望他没有注意到她。
很可惜,傅晏在看她。
两个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对视上。
宋洇的心一沉。
对方耷拉的眼皮撩起,凌厉的五官看着压迫而冷峻,正神色淡漠地注视她。
不含半点其他情绪。
像是在审视罪孽深重的囚徒。
宋洇突然就扛不住手上的疼,说了一声抱歉,逃亡一样去了卫生间。
她用温凉的自来水一遍遍冲洗烫伤的痕迹,高速的水流打在细润手上的皮肤上,生疼。
宋洇离近了看,已经起了细密的水泡,她急着回会议,想把水泡戳破了,简单处理。
扭头才发现身后站着一个人。
昨天公司会客厅这层的走廊灯线路坏了,没来得及报修,此刻只亮了一盏,所以略显昏暗。
傅晏靠在卫生间旁的走廊墙壁,遥遥看着她。
宋洇心揪起来,有些难堪。
她不知道为什么重逢之后,傅晏总是看到她狼狈的样子。
宋洇垂着眼不动声色地把自己受伤的手藏到身后。
两个人都没开口。
宋洇听到火机齿轮轻擦的声音,偷偷抬眼瞧他。
傅晏纵横的青筋将他苍白的手衬得性感,他垂眼,拢火,将细烟的末梢燃亮。
尝了一口,有些漠然地站在那里,像是一块不通情感的雕塑。
宋洇手上的痛还未褪去,她知道傅晏在这里,便不急着回去。
等傅晏抽了半根,宋洇才鼓起勇气故作轻松地询问:“我们回去吗?”
她说起“我们”,语气扁平,眼底没有留恋。
傅晏随意地夹着烟,歪过头看他。
烟雾悬着,氤氲袅袅,有些发青。
烟灰烧多了,便有些笨拙地坠落。
傅晏鼻息之间一声轻笑,撩起眼皮:“我们?”
“认识我?”他问。
宋洇没敢答。
傅晏懒恹恹看她,“刚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