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很漂亮的,对吗?”

    裴泽扬:“对。”

    充满童真的描述语言,很明显,这应该是温墨小时候听过的,但裴泽扬没有拆穿。

    “那流星雨是什么样子,像下雨一样掉下来吗?”温墨沉思着,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咦~

    好奇怪哦。

    天上掉星星了。

    “斜着。”裴泽扬也学着温墨的样子,拿起他的手,在手心画了道斜线。

    粗粝的指腹划过柔嫩的掌心,像是被挠了一样。

    “好痒啊。”温墨笑着躲了躲,额头抵在裴泽扬的肩膀上,“你在故意挠我痒痒。”

    “好坏啊,裴泽扬。”

    “……”

    “我没有。”裴泽扬否认,又忍不住想说,“你怎么这么敏.感……”

    “嗯?”温墨听见了,但敏.感这个词他觉得不太对,于是纠正,“我是身上的痒痒肉比较多啦~”

    “我特别怕痒的。”温墨告诉他,“尤其是腰,手臂,掌心,脚底这些地方。”

    裴泽扬:“那你还说出来?”

    “对哦。”温墨反应过来了,尴尬地笑了笑。

    一只笨笨的小鸟。

    但他又觉得告诉裴泽扬也没什么:“没关系啊,你又不会欺负我?”

    “这么相信我吗?”裴泽扬问他。

    “当然啊。”温墨连思考都没有,脱口而出,“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

    裴泽扬选择性没听见朋友这个词。

    那边秦蓁伸了个懒腰。

    “狼人杀还是不如麻将好玩。”等流星的时间太无聊,其他五个人在用手机玩狼人玩。人少,板子不多,玩过几轮就腻了,秦蓁说,“好想搓麻啊。”

    “好久没玩了,元旦组个局?”

    袁宸:“我都行啊。”

    “等等,你该不会准备打三天吧。”袁宸后知后觉发现不对。

    “有什么不行吗?”秦蓁摊了下手,“定个套间玩呗,刚好一日三餐也都在酒店解决了。小墨呢?会吗?”

    秦蓁翘着椅子往后望,喊温墨。

    温墨从裴泽扬的肩膀上抬头,“我不会呢。”

    “不会可以学啊。”秦蓁说,“麻将很简单,而且那个牌有凹槽的图案,你能摸出来,肯定能学会。”

    “好啊。”温墨什么都答应,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问道,“元旦吗?”

    “对。”秦蓁说,“三天,有没有时间?”

    “有没有时间。”温墨转回脑袋问裴泽扬,手指戳在他小臂肌肉上。

    每次摸到裴泽扬的手臂,温墨都会惊讶上面的硬邦邦的肌肉,觉得特别特别厉害,很有安全感。

    “到时候再说吧。”还有两周的时间,裴泽扬不确定,没立刻答应。

    秦蓁:“也行。”

    “元旦我们是有什么事情吗?”温墨等他们说完了才开口。

    他是每天都有空啦,就是不知道裴泽扬有没有其他事情要忙。

    “啊!”温墨想到了,“元旦你是不是该拆石膏了?”

    裴泽扬:“……”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裴泽扬不高兴。

    他一点都不想温墨关注他的腿,但偏偏温墨就是特别关注,把他的复查时间,拆石膏时间记得清清楚楚。

    比他还要清楚。

    “应该就是元旦前后。”温墨自己念叨,“下周三要去复查,记得告诉我复查结果啊。”

    裴泽扬不说话。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腿是怎么受伤的。”温墨又想起这件事了,好奇地追问。

    上周裴泽扬去复查,温墨从袁宸那边听说后,等他回来就不停地问结果。问完又好奇他的腿是怎么受伤的,裴泽扬用“有事在忙”当借口搪塞了过去,没想到这会儿温墨又记起来,还在追问他。

    “嗯?嗯嗯?嗯嗯嗯?”

    “裴泽扬,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也没什么,就是车祸。”躲不过去,裴泽扬只能避重就轻。

    那边的袁宸耳朵尖,听见了,发出闷笑的声音。

    温墨听见这个词后,先是一怔,随后垂下眼,睫毛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夜色太暗,裴泽扬没有看见他的神情,找袁宸麻烦去了。

    “你可以笑得再大声点。”裴泽扬冷冷的视线望向那边自以为很隐蔽的袁宸。

    “我靠,又我的事。”袁宸无语了,举手做投降状,“车祸,怎么不算是车祸呢。”

    “你以后开车要小心点。”温墨心情平复了一点后,双手紧紧抓住裴泽扬的手臂。

    “嗯,我知道。”裴泽扬将目光转回来,“别担心,就是个意外。”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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