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我能给公主一隅,定会保公主再不受侵扰!”
萧玉容深知,他既开口,就一定能做到。
不过她若是依旧如上一世那般,什么都不问,任由事情发展,不就又白活一世?
她叹了口气,假意无奈道:“你我也见得多了,哪家没有利益之争?怕是你不想,宋濯他也要抢上一抢,不说远的,只说元姑娘……”
宋渊眉头紧蹙,他这个弟弟的心思,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可此事难就难在,元九璃执念深在,不愿意对宋濯作他想。
若宋濯在感情上钻牛角尖,恐怕很难收场。
“这些事自会有为夫顾虑。”他轻轻抚上她的手。
萧玉容立即回了他一记笑:“无妨,许是我多想了。”
她在他心中先种下一颗种子,接下来只等宋濯耐不住性子,证实她的猜想。
*
这日晚饭,梁国公府所有人终于聚齐了。
国公在外得了公主回府的消息,亦十分重视,下了值带着宋濯立刻返家,未耽搁一刻。
府内置了佳肴,由老夫人带头先坐了,剩下的人男子一桌,女眷一桌。
萧玉容身为公主,本应坐在老夫人身边,可她一进去才发现,老夫人左边是蒋氏,右边是元九璃,所有人都站着,并未落座。
蒋氏笑道:“瞧我们都站着呢,等公主来了再坐。”
听上去倒给足了萧玉容面子。
宋渊牵着萧玉容的手,直把她送到老夫人身边落座。
元九璃被这么一挤,只好退至老夫人身后,那目光落在二人交织的手上,顿时失了光彩。
“我、我服侍祖母用饭。”她委委屈屈道,“我就站在这儿。”
老夫人刚要说些什么,哪知蒋氏率先开口:“也好,母亲一向由你服侍惯了,既然有这个孝心,便站着布菜也好。”
老夫人这话被噎了回去,狠狠瞪了她一眼,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坐下。
萧玉容在一旁看得憋笑,她这个婆母,身为国公夫人舒服日子过久了,确是不太会察言观色。
倒是宋濯看不下去了。
他一入座,就阴阳怪气道:“现如今咱们国公府,不止大哥总是爱看公主脸色,这全家……唉,我还以为自己在公主府呢!”
“她是你长嫂,当得如此。”宋渊瞥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眸,目光中满是警告。
“大哥可得公平些。”他回头看了一眼女眷这桌,“一个是你世子夫人,一个是你世子妹妹,这待遇却天差地别,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国公府欺负一个孤女……”
“啪——”国公将筷箸拍在桌上,剜了小儿子一眼。
然而这一眼又带着些宠溺,“废话多!好了,日后你多替你兄长分担一些,你们兄弟二人该齐心协力才是,莫要感情用事。”
萧玉容适时插嘴:“元姑娘,有人见不得你受苦,为你求情呢,你还站着作甚?”
她这一句话,如同在平静的水面上投了一颗石子,泛起涟漪。
宋老夫人目光震惊,看了看宋濯,又看了看元九璃:这二人不会……真有什么事吧!若真是如此,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总归是做她的孙媳……
蒋氏额上也冒出冷汗:不成,绝对不成,若是元九璃日后要跟濯儿,她这个国公夫人还不被全京城的贵妇笑掉大牙?敢情这养女全逮着自家两个儿子祸害?
元九璃涨红了脸:“公主莫要玩笑,二哥向来仗义执言。”
“哦?”萧玉容冲宋濯笑了笑,“也不见他何时为我这个长嫂仗义执言一回。”
“萧玉容你——”宋濯被她戳破了心思,恼羞成怒站起身来。
“够了!”国公冷冷扫了众人一眼,又教训宋濯,“一家人吃个饭,你看你像什么样子!还不快坐下,跟公主道歉!”
元九璃带着哭腔道:“二哥可要说清楚,事关妹妹清白,若让公主如此误会,往后我还怎么有脸在这府里待下去!”
她原是要逼宋濯,趁此机会向众人宣告,他对自己毫无非分之想。
如此一来,日后他也别想再有机会来纠缠自己,从此二人只是兄妹。
宋濯看她委屈成这样,又见宋渊等人无动于衷,心中顿时一疼。
若无人疼她爱她,为何自己不做那个护她之人!
“祖母,父亲,母亲。”宋濯心一横,“我……我对阿璃,不止兄妹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