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在家中也不好过……”
此时二人如同病相怜,在一起哀伤落泪。
张婉月道:“正是这个理,臣女也常常羡慕琼华公主有皇后娘娘您庇佑,您只有保重身体,公主们才会好啊!”
提起琼华公主,皇后怔了一下,那日发生那等大事,也不知后来她出宫回府后,有没有被吓到。
“派人到梁国公府瞧一瞧。”皇后吩咐身边宫人,“若琼华公主心绪不好,也让她入宫来陪陪我。”
“这……”张婉月欲言又止。
皇后眉头一皱,又见宫人无人应答,这才觉察出不对劲来:“怎么了?公主她——难道她伤心过度,也、也……”
说着她双手不自觉颤抖起来。
张婉月立刻道:“公主暂且无事,皇后娘娘无需担忧。”
“吁,吓死本宫了。”她肉眼可见全身放松下来,又敏锐捕捉到话中另外一层意思,遂问道,“暂且……是何意?”
张婉月起身垂首,不敢说话。
宫人们也低头不言。
那日不少宫人是亲眼看见陛下下令,让御林军将公主带走。
然而陛下也同样向满宫宫人下令,所有人不得提起此事,尤其是在皇后面前,若谁走漏了风声,自然是杀无赦。
“到底发生何事了!”皇后一拍桌案,站了起来,厉目一一扫过众人,“说!”
无人敢言。
她只得将目光投向张婉月:“你说。”
张婉月磕磕绊绊道:“回皇后娘娘,臣女也是今早在宫中闲逛,听人说公主……公主恐与太、太子有关,如今正在接受审、审问。”
皇后顿时一阵晕眩,捂着额头往后倒去。
幸而宫人们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将她扶回座位。
她闭目半晌,才有气无力问道:“小五如今在哪儿?”
宫人们面面相觑,谁也不知当日公主被带走后,去了哪里。
张婉月猜测道:“照规矩,该是在大宗正院。”
皇后缓缓睁开眼:“好孩子,若在宫里住着有什么不开心的,尽管来找本宫,本宫替你做主。”
这话是赶客了。
张婉月听出话中意思,丝毫不敢耽搁,行礼退去。
“你们老实交代,那日到底是何情形?”皇后看向十几个宫人,“为何公主会和太子之案扯上关系?”
他们二人可是亲兄妹!绝不可能互相残杀!
宫人们纷纷摇头退后:“奴不知!”
皇后眉头一挑:“陛下下了封口令?”
这回宫人们只噤声,无人摇头。
皇后心下了然。
“走吧。”她撑起身子,瞥了宫人们一眼,“随本宫到宗正院看看,小五到底在不在。”
大宗正院虽在宫内,却离后宫各处遥远。
为了不惊动萧帝,皇后并未乘坐轿撵,而是徒步前往。
大宗正院门口已有重兵把守。
还未等皇后等人靠近,便有人喝道:“来者止步!”
“大胆!”皇后身边一公公道,“见到皇后娘娘不知行礼,还敢阻拦皇后!”
四个看守见来人身着凤衣,头戴凤冠,立即跪拜:“小的不知是皇后娘娘,请娘娘恕罪!”
此时皇后已无力与他们计较,往前道:“本宫要进去。”
“回皇后娘娘,陛下此刻也正在内……陛下有旨,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本宫是闲杂之人?”皇后声音威严。
看守们互相对视一眼,院内如今审问之人,正是琼华公主,皇后身为她的母亲,应不在阻拦之内。
几人立即起身退后:“娘娘请。”
“哼!”皇后重重哼了一声,踏入门内。
她不敢置信,萧易竟亲自下令抓了女儿,还亲自审问!
穿过二道门,就是前堂了。
前堂大门敞开,门头上一块牌匾刻着“宗治”二字。
她隐隐看到堂内似乎正在审问,地上跪着一个女子,双手正被绑着。
看身形,倒不像她的女儿。
身旁小太监问:“娘娘,是否先通报一声?”
皇后停下脚步,站在门外一侧摇了摇头:“等等。”
她倒要听听,此案与萧玉容究竟有何关联!
堂内审问声传来:“大胆宫人,你身为刘贵妃侍女,为何那夜要抱走皇子,拿宫外女婴假冒皇室!”
“我没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皇后当场呆立在原地。
这声音……刘贵妃侍女……分明是她当年派去刘妃身边伺候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