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却扰了殿下清净,更是误会了公主。”
“你的意思,这一切都是误会?全怪我皇妹,做出此令人误会之举?”二皇子扯了扯嘴角。
宋渊看了眼萧玉容,微微低下头,默认了此言。
“话虽如此……”二皇子话音未落,又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待喘息平静,才又道,“你们也已看到了,如今我这状况……”
萧玉容忙道:“皇兄不过偶感风寒而已,等明日宫中御医一到,定能药到病除。”
二皇子又饶有兴致将目光转向宋渊:“驸马如何认为?”
“殿下必将逢凶化吉。”宋渊冷然一笑,“今夜是在下扰了殿下兄妹相聚,如此误会公主,着实该罚,待回府后我必定会好好向公主赔礼道歉,既误会已解开,我这就携公主回去,不叨扰殿下。”
说罢,他自然摆臂向前,挽上萧玉容的胳膊,俨然一副夫妇归家的模样。
“噗嗤。”
二皇子低低笑出声来。
他低头发笑,肩膀一耸一耸,喉间发出“咯咯”怪声。
“你还想走?”
宋渊面色突变:“殿下这是何意?”
“宋世子这般聪慧之人,竟猜不出本殿用意?”二皇子缓缓止住了笑,抬头盯着宋渊,如同看一具死人的尸体般,“知道了我的秘密,就别想走出这个院子!”
“那我倒想问问殿下……”宋渊一副了然模样,无谓耸了耸肩,“公主亦同在下一样,得知了殿下病入膏肓命不久矣……殿下难道要残害手足?”
二皇子瞳孔猛地一缩。
“病入膏肓”、“命不久矣”,这等用词狠狠戳到了他的痛处。
他表情瞬间变得狰狞:“小五可是我的好妹妹……你会成全为兄的,是吧?”
情况不对!
萧玉容心中警铃大作。
方才她见皇兄之时,他还要她回去静待好消息,并未因自己得知他的病情而发狂要杀了自己。
就连与柳扶风的对话,也只说若自己替宋渊求情,不忍他对宋渊下手,才考虑要一同除掉自己。
难道这些话全是假的?
“为何?”她不敢置信望着二皇兄。
“唉!”二皇子长叹一声,“我这妹妹,倒天真的可爱,可惜了……你已嫁入宋家,少不得要为他宋家开枝散叶,纵使哥哥饶过你,可若你哪日有了他们宋家的骨血……终是后患无穷啊!”
说着他目光下移,盯着萧玉容那平坦的小腹,目露狠毒。
原来他是怕就算处置了宋渊,萧玉容万一有了遗腹子……
他宁可错杀,不留后患!
萧玉容倒吸一口冷气,之前留在心中的那点亲情被这残酷现实击得粉碎,荡然无存。
皇室手足相残,是他们兄弟姐妹的宿命,她不该抱有幻想。
不过还好,她已有准备,只要能拖延一两日,二皇兄便会病亡……
不料,二皇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冷漠,他转头向身边侍卫吩咐:“还等什么,宋世子夜半追妻,误会公主私会外男,失手将公主杀害!待天一亮,立即呈报朝廷!”
“唰——”耳边一片抽刀声。
萧玉容心头大乱,不停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会死,至少不会死在这儿,死在宋渊登上皇位之前。
身旁的宋渊微不可闻叹了口气:“他说得对。”
不管萧玉容如何想,在所有人看来,他们夫妻早已捆绑一体,要救,他也得把她一同救了。
外出搜寻的侍卫们已经接到命令回来。
时机已然成熟。
不等萧玉容反应过来,只见宋渊指间突然多出一管竹制暗器。
他放在嘴边轻轻一吹,一道寒光出现,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下一刻,斜靠在椅子上的二皇子脖子一歪。
他的眼睛还瞪着,鼓起的白眼球让萧玉容想到某种蛙类。
“殿、殿下!”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所有人一怔,刀尖立时对准二人。
萧玉容不由自主抓紧宋渊手腕:“……如此冒险,你到底有没有后续谋划!”
宋渊将手抵在舌尖,婉转吹出一声响哨,偌大的宅院墙头立刻冒出一圈人头,他们手中拿着弩箭,齐齐将院中所有人围住。
“嗖——”一道利箭破风而来。
不过片刻光景,宅子中所有人闷声倒地,一片安静。
“二皇子得了疫症,于今夜薨逝,为防疫情扩散至百姓,特下令烧毁宅院,与他接触之人皆随他……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