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人看了他一会,忽而偏头看向外头夜色,低声道,“三百年前那坛我们一同埋在后殿的梨花白。”
玄冥长老狂怒的咆哮戛然而止。
就在他心神起伏的刹那,异变陡生。
他手中那柄灌注了恨意与力量的佩剑,剑身之上竟猛地爆发出浓郁得化不开的暗红魔气。
那魔气如有生命般,瞬间反客为主,操控了剑身。锋利的剑尖在玄冥惊恐万状的目光中,违背了他的意志,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调转方向。
“不……不。” 玄冥长老发出绝望的嘶吼,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想要挣脱这魔气的操控,却发现自己如同提线木偶,连一根手指也无法动弹。
冰冷的剑尖,对准了他自己的心脏。
“本尊替你尝过了,涩得很。”
剑穿透躯体,男人神色漠然。
玄冥长老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怨毒,恐惧,绝望,还有一丝残留的对那坛梨花白的遥远记忆,瞬间凝固。
“下次……”他慵懒地靠回冰冷的王座,声音在死寂的大殿中幽幽回荡,带着一丝索然无味的倦意,“换坛酒吧。”
不会再有下次了。
既然无人能理解他,那么背叛的滋味,他尝过一次便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