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啪啪打老头子的脸吗?”
张向明冷汗直流,小心翼翼道:“三爷,那您看这事儿”
“那掮行伙计不是咱阴门行当的人,不知者无罪,小惩大诫就是了,让他晓得不是啥活儿都能接。”
周三爷老神在在,开口道,“至於那殮尸的青鉤子娃娃都说无规矩不成方圆,他活一天,老头子就要被同行笑话一天啊”
张向明听罢,眉头一皱,默不作声。
让他一个班房捕头去杀人?
周三爷站起来。
张向明的腰埋得更低了。
周三爷拍了拍张向明的肩膀。
“张捕头,你也不忍心看到老头子我遭同行笑话吧?”
那一刻,张向明只感觉肩头一冷,浑身上下都在发抖,一股没由来的恐惧缠绕上身心,仿佛下一瞬间就要坠入阴曹地府那般。
立刻出声保证道:“三爷,您放心,我懂。”
周三爷久久没有回答。
良久,张向明才敢抬起身子。
桌旁,周三爷不知何时早已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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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水。
青卦道袍的周三爷悠哉悠哉走在街上。
身旁跟著那天真烂漫的小道童,露出有些奇怪的神色,扯了扯周三爷的袖子。
周三爷看了他一眼,摇头道:
“你说你去一口咬死那青鉤子娃娃?不,他活著还是死了,其实没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这张向明,这两年来他作威作福,开始有些別的心思,想摆脱老头子我了。
老头子我让他亲自去杀人,就是给他警个醒,不管是两年前还是两年后,不管爬到什么位置,他啊都只是老头子养的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