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瞬间移了位,胃里的酸水混合著还没消化完的中午饭疯狂上涌。
这个看似还有点威慑力的中年男人,此时却像是被煮熟的虾米一样,弓下了腰,蜷缩在地上。那棒球棍也脱手而出,掉在青石板路上,滚向一旁。
齐远没有继续打,只是神色淡然,收回拳头,看著丘峰帆倒在地上捂著肚子,剧烈地乾呕抽搐。
“咳咳咳你”丘峰帆断断续续地呻吟著,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那一拳不仅打断了他的话,也打碎了他所有的气焰。
齐远一脚踢开了那根棒球棍,发出“哐当”一声。
他蹲下身,右手像是铁钳一样,按住了丘峰帆的脖子。
由於缺氧和疼痛,丘峰帆的脸涨成了紫红色,他拼命地用手去掰齐远的手指,却发现那只手稳如泰山,根本纹丝不动。
“现在我问,你答。”
“松鬆手救救命”丘峰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里终於露出了极致的恐惧。他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年是真的敢下死手,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冷意,绝不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该有的。
齐远稍微鬆了鬆手指,让他能喘上一口气,但依然没有放开对他的控制。
“呼呼”丘峰帆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著新鲜空气,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齐远言简意賅:“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老实交代吧。”
“我我只是想回到家庭我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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