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院里的雨水差点就漫进屋。不知道这次能下多大,只能等老爷们下班回来在商量这事。”
杨瑞华觉着刘平安有点小题大做,不以为意道:“难道暴雨还能天天下,顶多下个一两天就拉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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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了将近两个小时,游廊下堆满了麻袋,不仅自己家的,还给大姑和大哥家预备了些。
很多事不能明说,只能演戏,演戏又他妈太累,每次都要开上摩托车出去转一圈。
最后一趟出去,把摩托车收进了空间,万一被水泡了,又得大修。
到了傍晚,院里人开始陆续下班,看到刘平安家游廊下堆满了麻袋,很多人都会顺路过来,问一声怎么回事。
刘平安只能把下午说的话重复、重复在重复,有的人记在了心里,有的人不怎么在意,觉得是多此一举。
就这样又过去两天,每天暴雨下下停停的,路上的积水也越来越多。
今天下午下班后,刘平安搬了把小凳子坐在游廊下,抽着烟看着天空的雨情。
感觉时机差不多了,把烟头弹到水坑里,换上雨靴,穿上雨衣去了68号院。
走在街道上,大风裹挟着雨点扫在雨衣上,啪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