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面隐约能够看到上阁还有一条连廊通往对面的东守阁。
望月千熏该说不说的确有些函养功夫,没一会儿就调整好情绪。
她以认真负责的态度,带着众人简短游览下阁,随后一路上到中阁给每个人找到房间。
因为国府大赛临近,西守阁早就已经安排好足够的连排房间。
除了这些房间外,还有一些修炼室,锻造室,图书馆等等局域。
夜晚。
下阁的宴会大厅,作为东道主的望月名剑,邀请了所有国府队成员进行晚宴。
当然还有西守阁的人,包括守馆成员,国馆老师,军部成员,望月家族成员出席。
欢迎阵容可谓是格外隆重,当然也不乏打着打压他国国府队气势的小心思。
估计是抱着搞心态的想法,让他们在明天发挥失常。
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已经不是一两次干,而是刻在了基因里。
宴会上,守馆队的人纷纷带着挑衅的目光,似乎对眼前国府队格外不屑。
那些国馆老师和军方人员一个个装作没看见的模样。
反倒是江霆这边,江昱,莫凡等人一个个脸色不太好看,女生们也都眉头紧皱。
江霆淡定从容地看了眼队员们才慢条斯理开口道:“望月族长,你们国馆队象个小丑一样在挤眉弄眼,这难道晚宴的娱乐节目吗?”
“如果是的话,那节目效果着实有点不堪入目。”
国府队员们瞬间和颜悦色,果然队长的嘴巴就象抹了蜜一样甜。
“你————”守馆队伍里,一个金发男子暴怒红着脸站起来,伸手指着江霆想要喷回去。
“坐下!”
望月名剑轻喝道,真是不知道轻重,一点函养都没有,一句话就让人激怒。
冈本嵩气的不行,看着那家伙无视自己,还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让他很想揍那张臭脸一顿!
可是望月名剑发话,他只能顺从着坐下来。
守馆队成员一个个脸色黑,对江霆怒目而视。
这种当面直呼他们为小丑的行为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
只不过望月家族和军方,看冈本嵩的目光不太好,眼眸深处那股怒意隐而不发。
望月名剑看到对方听话后,这才面带微笑跟江霆道:“江霆君,我们国馆队成员只是情难自禁,对于远道而来的客人,自然期待与你们切磋尽兴一场。”
“这是人之常情,年轻人嘛,永远不缺乏勇气和热血,这一点我相信江霆君应该能理解。”
望月名剑直接避重就轻,回避了对方的尖锐针对。
他自然不能象毛头小子那样,做事说话不顾后果。
“那可真是可惜了,今天风尘仆仆赶到这里,没什么心情战斗。”
“只能让他们再多等一晚上,希望他们今晚能够睡好,免得见到我们太激动导致状态欠佳。”
“我怕到时候他们输了,找理由说没睡好,说我们赢得不光彩。”
江霆说着笑了起来,淡淡的轻笑声仿佛在讥讽嘲笑他们信誉度。
这老小子打马虎眼有一手,还勇气和热血?
“江霆队长,我觉得你多虑了,我们国馆队自然是尊重事实,赢就是赢输就是输。”
“再说还没打过一场,现在就假设我们输了,看来你也很自负呀。”
“只希望你们明天输了,能够接受失败,而不会一蹶不振,这样我们会很困扰的,毕竟规则在那,我们也不想如此。”
国馆队老师信子面色不渝,对方说话太狂傲了,这不是在贬低她的教程成果吗?
江霆微微摇头道:“恰恰相反,你们如果有实力能让我们尝到败北,我反而很高兴。
“”
“一味地赢并不能获得快乐,那只会枯燥乏味,只有品尝失败才会让人醒悟并找到不足,人才会成长!”
信子面色一愣,她没想到对方年纪轻轻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很有哲理的话。
然而对方越是这样,她越高兴不起来。
彼之英雄吾之仇寇!
拥有这样信念的人当领队,那是能够不停地带领队伍从泥潭里走出来然后变得更加强大。
她甚至在脑海里冒出一个对她而言很荒诞的念头,比赛放水————
她宁愿让对方轻易获得胜利然后骄狂下去,也不愿意让这支队伍涅盘重生。
信子连忙掐灭脑海的念头,这不符合她的教程理念。
可是脑海萦绕的担忧挥之不去!
“江霆君果然非同一般,这番话说的让人肃然起敬。”
“我为你们的队伍能够拥有你这样的队长感到羡慕和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