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要让他查无可查!(求追读)
    谢昭临闻言,指尖在茶盏边缘微微一顿,隨即从容一笑:“那倒是巧了。

    她神色坦然,並无半分迟疑。

    人皮面具下的眼眸清亮如常,不见丝毫慌乱。

    周墨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似在审视,却未察觉任何异样。

    面具与客卿令牌的双重气息屏蔽,足以让她在合欢宗修士面前不露破绽。

    “能与合欢宗高足对弈,是在下的荣幸。”她抬眸,眼底笑意浅淡,“只是不知徐执事今日来访,是为公事,还是私谊?”

    周墨轩目光微动,似笑非笑:“徐执事向来公私分明,今日来,自然是————

    “6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有力。

    周芷兰指尖在茶盘边缘轻轻一划,谢昭临会意徐长明到了。

    周墨轩起身,整了整衣袖:“看来,不必我多言了。”

    门被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踏入书房。

    来人一袭墨色长袍,腰间悬著一枚青玉令牌,面容清俊,眉目间却带著几分冷肃,左肩却有些微沉。

    那不是旧伤,而是储物袋过重的缘故,谢昭临眯起眼,徐长明果然如记忆中贪財。

    “这位是?”徐长明目光扫过谢昭临,在她腰间令牌上停留一瞬。

    “明月道友,府上新请的客卿棋师。”周墨轩侧身引荐,“听闻徐执事好棋,特来一见。”

    徐长明眉梢微动:“倒是巧了。”他目光在书房內环视一周,笑意更深,j

    既然如此,不如现在手谈一局?”

    棋盘早已备好。

    谢昭临从容入座,执白先行,她的落子看似隨意,却暗合星位,每一手都恰到好处。

    徐长明起初还带著几分漫不经心,十手之后便渐渐凝神。

    棋至中盘,徐长明忽然轻咦一声。

    他的目光越过棋盘,落在周芷兰腰间—一那里悬著的香囊隨著她斟茶的动作轻轻晃动,上面的双生莲纹在阳光下若隱若现。

    谢昭临的棋子悬在半空,似乎对徐长明的走神毫无察觉,她的棋子轻轻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徐长明猛地回神,却见周芷兰已经转身去添薰香,只留给他一个背影,香囊的流苏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摆动,很快隱没在屏风后。

    “徐执事?”周墨轩轻声提醒,“该您落子了。”

    徐长明的指尖在棋罐边缘反覆摩挲,最终落下一子时力道明显重了几分。他的目光频频投向屏风方向,直到周芷兰捧著香炉重新出现。

    香囊的系带已被垂落的髮丝巧妙遮掩,周芷兰俯身放置香炉时,衣褶间只隱约透出一线莲纹。

    “这香————”徐长明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乾涩。

    “是七叔新得的雪顶含翠。”周芷兰温声答道,指尖轻轻拂过香炉边缘,.

    徐执事觉得如何?” 徐长明盯著她腰间若隱若现的香囊,喉结滚动了一下:“很————特別。”

    谢昭临的白子又落一处,棋盘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徐长明这才收回目光,却发现自己的黑子已经陷入险境。

    接下来的对局,徐长明的落子明显失了章法,他的手指不时轻敲桌面,目光总是忍不住飘向周芷兰的方向。

    当谢昭临的白子落下最后一击时,徐长明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输了,直到周墨轩轻咳一声,他才恍然回神。

    “是我疏忽了。”徐长明勉强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块温润的玉佩,“道友棋艺高超,这件小玩意就当作彩头吧。

    谢昭临刚要推辞,周芷兰已端著茶盏走近,她俯身时衣袖轻摆,香囊上的双生莲纹在徐长明眼前一晃而过。

    “徐执事的玉佩可是能温养经脉的宝贝呢。”她轻声说道,语气平常得就像在谈论今日的天气。

    徐长明闻言,看向周芷兰的眼神愈发复杂。他忽然起身:“今日就先到这里吧。”

    谢昭临將玉佩收入袖中,指尖不经意地划过玉佩边缘,確认上面没有暗藏任何追踪符咒,她抬眸看向周芷兰,后者正低头整理茶具,髮丝垂落,掩去了眼底的神色。

    而周墨轩若则有所思地看著周芷兰腰间的香囊:“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学的刺绣?”

    周芷兰指尖绕著香囊流苏:“前几日翻花样册子————”她声音渐低,“本想送给————”

    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周墨轩立刻意识这原本大抵想送给楚怀舟的。

    “七叔————”周芷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楚家的事————”

    书房內忽然安静下来,周墨轩眉头微蹙,目光在周芷兰颤抖的指尖停留片刻,终是嘆了口气:“罢了,今日就到这里,芷兰,你带明月道友去休息吧。”

    说著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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