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看见你一人一拳脑袋上一个大包,两人平静了。
“你们两个,给我安静点!”你仿佛大魔王一样看着他,手指掰得作响。
后来也是,宫侑老是劝阻你打二传这个位置,彼时还不算成熟经验丰富的你一下子就被他的话惹得火大,每次都是不欢而散。
有时吵着吵着,也会变成三个人吵起来。
两个人打架时互殴,而你一个人压制住单方面殴打。
也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但第二天还是会一起上下学、一起去吃午饭,晚上回来到对方家里一起看电视吃甜品。
最严重的,也只是某天早上不会一起上学,晚上不会一起回家罢了。
而宫侑还想着给你托球的强烈愿望从开始到彻底结束,只不到三个月。
本来还想着三个人都考上了稻荷崎,等高中时他直接威逼利诱或者说出来让他试着给你托球。
你被称为完美的排球选手,因为你每个位置都能打。
在小时候,因为宫侑和宫治形影不离,所以通常是他和宫治一起练习,你一般不会当什么二传和主攻,而是不知道为什么换位置在他们对面拦网或是当自由人练习接球。
以至于,他好像从来没有给你托过球。
好像……好像……好像从来没有,也再也不能了。
一切的起因只是因为你想在高中时期打二传,但宫侑不想,然后莫名其妙扯上了宫治,三个人吵起来……
第二天你们没有一起去上学,你因为起晚了所以没有同时同路,恰好过马路时被酒驾的司机闯红灯撞上了。
……
在参加你的葬礼时,看着你的相片时,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似乎有些呼吸不上来了。
人好多,好安静,好窒息。
闻不到了,闻不到你身上洗衣液的味道,是山茶香的。
听不见了,听不见你偶尔有些关西腔般黏腻但又经常很标准的东京话。
黑白色的相片,你咧开嘴笑着,很温柔很可爱。
你的脸上出现了一道漩涡,像是宫侑第一次送给你的排球的样子,从清晰到模糊,你的脸庞在记忆中也似乎扭曲了。
他没有哭。
宫侑茫然地抬头,心有灵犀似得,宫治同时抬头,两人对上视线。
他没有哭。
两个人没有像小时候一样挤着坐要你身边的位置,也没有吵吵闹闹地差点打起来,也没有因为谁离你近一点谁先谁后而吵起来。
很安静,像是两只小兽一样依偎着取暖。
“谢谢你”宫治开口轻声说着,他又说了一遍“谢谢你。”
宫侑没有说话。
还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