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一戟将冲向自己的匈奴小王将连人带马打翻,大笑道:“哈哈哈哈,龙且,这些匈奴!的装备明显比我们之前遇到的匈奴要好!咱们来对地方了!”
“本将军今天要杀个痛快!”
龙且虽然也想杀个痛快,但很明显时间不支持,他抬头望天,察看了一番天色,大声回道。
“上将军,马上晚上了,咱们的兄弟晚上看不见,不能再打了!”
项羽也探头查看一番,然后回身看了眼身后的白登山。
“那好!全军上山!咱们依山反击!”
“是!”
“所有人,上山上山!全部往身后的山上撤离!”
项羽和龙且带这亲兵亲自殿后,其馀联军士兵且战且退,成功退入山中。
“上将军!你看那边!”
“哦?”
项羽转头看去,只见数万铁骑结成的铁桶阵中,一面狼头纛旗出现,猎猎作响。
见多识广的龙且解释道:“上将军,这是匈奴单于的旗子,单于就是匈奴人的王,你看,旗子下带着狼头帽的,想来就是匈奴人的单于了。”
“有点意思,龙且,把你大弓借我下。”
龙且拿下马鞍上的大弓,递给项羽,项羽弯弓搭箭,眼神虚眯,锁定那顶狼头帽。
“去!”
这一箭如流星一般闪过,朝着冒顿单于的极速胸口飞去,冒顿单于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看着视线里的箭矢越来越大,毛骨丛然,一股死亡的恐惧将他定在原地。
就在冒顿单于要被射杀时,他身边的侍卫一个平移挡在了冒顿面前。
“噗呲!”
“啊!”
饶是全甲的匈奴狼卫,也被项羽这一箭射了个对穿,箭头从他后背破甲而出,扎在了冒顿单于的胸口。
冒顿单于惨叫一声倒下,四周巫师和狼卫及匈奴诸王俱是大惊失色,连忙上前。
“单于!单于!”
“来人包扎!”
冒顿单于握着胸口,惊慌失措道:“吾头安在否?”
“单于,箭被狼卫挡住了,您只是受了点轻伤。”
好一会儿,冒顿单于才缓了过来,在众人的搀扶下起身,他死死的盯着远处山脚下那道魁悟的身影。
“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不然中原有了此等勇士带领,我们匈奴再无南下之日!”
另一边,项羽对着被众人搀扶的冒顿,遥做了一个“你不行”的手势,哈哈大笑。
“什么狗屁单于,不过如此!不过如此!哈哈哈,龙且,我们走!”
“驾!”
项羽和龙且而且回马上山,有匈奴骑兵以为机会来了,立即拍马追赶,然后就被项羽回身一箭射飞。
匈奴骑兵震怖,不敢再追,只敢目送项羽一行人上了白登山。
两小时后,夜幕降临,天上飘起了雪花。
白登山上,项羽命令士兵砍伐树木,生火取暖,抓些野味吃吃,补充体力,为第二天的大战做准备。
自夜幕降临以来,匈奴人的攻山就没有停止过。
只是上山的各处道路已经被联军把守,项羽完全不担心匈奴冲上山了。
匈奴人多是没错,但是白登山可不大,战场宽度不够,再多人也无济于事,再加之匈奴人总不能骑马攻山。
龙且刚从前线回到山顶,项羽见他回来了,便开口问道:“怎么样?匈奴人攻势如何?”
龙且一五一十道:“冲的挺猛,不过他们夜瞎子比我们还多,不少匈奴狗都是踩空摔死的,咱们一千人凭借地势,能挡住他们几万人。
“等会儿轮换回来,让那些兄弟回来休息。”
“好。”
“病已说他想要那单于的人头,我这做兄长的,当然得满足了,哈哈哈哈。
“”
说到刘病已,龙且就颇为担忧:“也不知病已现在如何?出发前他就病倒了,误,联军的后勤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铁人都得垮。”
“打完这仗,我让天下最好的医生治疔病已!”
“让兄弟们养精蓄锐,坚守几天,等大部队把山下的匈奴人包了,就是咱们反攻的时候!”
项羽龙且相视大笑,丝毫没有因为被围困而急躁或焦虑,仿佛被包围的不是他们,而是山下的匈奴。
与此同时,项羽八千先锋被匈奴四十万大军包围在白登山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项羽的先锋军和大部队之间本就有很多探马来回传递消息,有不少探马几乎是亲眼看着匈奴人合拢了包围,他们立即将这条消息传到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