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项梁公还是厚道啊!”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今晚!今晚就出发!”
所有人都看向刘季,他坚定地说道:“夜长梦多!我们今晚就出发!”
“好!听大哥的!”
“走!收拾东西去!”
“慢着。”
“怎么了子房?”
张良将要留下一人吸引注意力的事情缓缓道出,这是一件十分重要也是十分危险的任务,但沛营诸将却是十分踊跃。
“大哥,我留下!”
“我卢绾留下,我和大哥是发小,更能骗过他们!”
“都别吵了,我留下,留辆马车给我,我到时候也能跑!”
刘季想了想,最后加将目光锁定一人。
“曹参和纪信留下,留三千人。”
曹参和纪信很开心大哥能选自己,他俩拱手笑道:“谢谢大哥!”
刘彻默默点头,曹参确实有能力留下,这位也是独当一面的能人,就是倒楣了一点,当武将被韩信的光芒掩盖,当文臣又成了萧何的背景板。
纪信则是长的与刘季很象,在关键时候可以冒充刘季。
沛军开拔前,刘彻把曹参拉到一旁,交代道曹参多多记录中原的关隘和地形,以后都用得上。
曹参知刘彻深意,将此事记在心里。
当晚,沛军连夜西行,人去营空。
三天后,楚军开拔,北上救援齐魏两国,刘病已坐镇后方,调动军需、粮草、兵源等一众事宜。
本来刘病已是想要随军,亲自盯着的,但怎奈后勤无人,他需要坐镇后方保证前线大军的后勤。
于是新添加项氏的谋士范增随军出征,刘病已自己留在了定陶。
刘病已并不知道刘季被项梁放入西路军的事情,他见出征队列里的曹参,本想近前观察观察,但很快就被人叫走。
“军师,有一批粮草要晚到几天,但是龙且将军那里现在就要要。”
“我知道了,带我去粮仓。”
十几万大军的后勤全压在刘病已一个的肩膀上,要不是当初跟霍光学了几手,真不一定能搞定。
慢慢的,刘病已也就没有过问刘季的事情,因为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没有时间让刘病已有多的思考。
半月后,东路军的诸候联军也发兵,至此,三路大军齐出,同力灭秦。
每天晚上,刘病已总是会生出一些莫名的担忧。
项梁容易飘,项羽性情暴躁,喜欢屠城,范增真的能看住这二位么?要是能看住前世项家也就不会失败了。
自己每天处理无数公务,两眼一睁就是干,累的和狗一样,还要为前线大军担心。
此时此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心累感涌上刘病已的心头。
哎,为了老婆,再忍忍吧,灭掉秦国,任务就应该结束了,就能和老婆团聚了。
“军师,睡了么?后面送来的粮草到了!今晚就要送到前线去。”
“来了,我来调度。”
刘病已只好合上衣服,起床办公。
时间一晃而过,又是三个月后,时间来到了原历史中的秦二世二年七月。
对于秦人来说,现在是秦三世元年七月。
咸阳,咸阳宫内。
已经成为秦三世的刘盈,眉头紧锁,正处理着国事,他面前桌板上,摆满了竹简,有前线战报的、有人事任免的、也有蜀地哪处又有人造反的。
刘盈将手里的竹简丢在地上,仰天长叹。
“难啊!”
接手了秦国,刘盈才知道自己拿到了什么样的烂摊子,国库空虚、民生凋敝、长期的战争消耗以及繁重的赋税、徭役,使得秦国经济遭受严重破坏,百姓生活困苦,社会经济秩序混乱,国家财政陷入困境。
唯一好点的就是自己回咸阳回的早,李斯、冯去疾、冯劫等一些大臣还活着。
刘盈上位后,是想扭转秦国的经济,做出一些改革的,但是秦国这辆战车已经跑了上百年,惯性大太了,刘盈的能力只能让它的角度稍微倾斜,做不到掉头或者停车。
能停下它的人已经在骊山躺了两年了。
这几个月来,关外的秦军和诸候联军打了好几场大仗,互有胜负,唯一值得庆贺的就是楚国大将项梁被章邯斩杀。
如原历史中一样,项梁多次击败秦军后,诸候敬服,生骄纵之心,听不得身边谋士劝谏,最后被章邯击败。
秦国朝廷都在庆贺,只有刘盈高兴不起来,项梁死了,也就是说唯一能让项羽听话的人没了。
刘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