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高祖!”
“刘盈,你带着刘恭刘弘去挖个坑,挖深点儿。
“好嘞爹。”
四人手忙合力将刘询拉了起来,往祭坛外抬去。
“你们先招待他,我看看他叫啥名字。”
说罢,刘邦抬头向天看去。
【汉朝第十位皇帝,汉宣帝刘询(刘病已),在位二十五年,享年四十三岁。】
刘邦:?
这是我刘家的皇帝?
刘邦马上反应了过来,连忙喊道::哎哎哎,赶紧把人家放下!自己人自己人!这是我大汉的皇帝!”
“啥?”
抬刘询的四人一愣,齐刷刷的抬头朝天上看去。
“刘询,刘病已?”
“第十位皇帝?”
“那不是打错了?”
抬着刘询右侧的刘弗陵很是惊讶:“你是刘病已?你就是刘病已?!”
刘弗陵是知道刘病已的,他即位之后看过巫蛊之案的记录,知道这位兄长之孙存活于世,流落民间体验高祖的生活,刘病已的宗室身份还是自己给重新办的呢。
但二人并没有见过面,也没有相认。
刘弗陵神情复杂,没想到他居然当了皇帝,接了自己的班,果然,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皇位还是会回到自己那位冤死的兄长一脉么?
兄长!老天爷都在可怜你啊!
刘弗陵下意识的松开了手,刘询失去平衡,半个身子砸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其馀三人在得知被抬着这位的身份后,也是大吃一惊,随后猛然惊醒,也下意识的松手。
失去托举的刘询整个人都砸在了地上,这回刘询已经叫不出了,麻了。
刘询是真想哭,他刚才也听见了这些人的名字,刘恒、刘启,这不是自己祖宗么?自己干的还不错啊?
刘邦赶忙跑了过来,把倒在地上的刘询扶了起来,弹去身上的灰尘,擦了擦脸上的鼻血,顺手从地上拔了一撮草堵住他流血的鼻孔,心疼道:“哎哟,你这孩子也是,来了怎么也不说话?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刘询欲哭无泪,妈的我眼睛刚睁开就是一个沙包那么大的拳头飞来,也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啊。
“孩子,这里.......哎哎哎。”
刘邦正拉着刘询准备唠唠呢,结果身边突然挤出个人,蛮横的把自己挤开,一把握住刘询的双肩。
看清是时候,想开口骂人的刘邦也闭上了嘴,默默地站在一边给这位让位置。
撞开刘邦的不是别人,正是刘彻。
在看见天上的字幕后,最为激动的当属刘彻,刘病已的爹是刘进当初的太孙,刘进的爹是是刘据——当初的太子。
“你就是病已?好!好啊!我是你曾爷爷,哈哈哈,病已,我的曾孙子是明君!”
刘彻忽然大笑,随后笑着笑着就哭了,他摸着刘病已的脸庞,眼泪滑滑的的往下掉。
“像啊,真象啊,长的真象据儿啊,我的据儿啊。”
“前世曾祖父知道你还在活着的时候,太晚啦,都没见着你,是曾祖父的不对。”
前世,刘彻一直以为刘据一脉死绝了,直到后元二年。
这一年元二月,当时,刘病已尚不满五岁,刘彻病重,往来于长杨宫、五柞宫之间,望气者说长安监狱有天子气,汉武帝便派遣内谒者令郭穰,把长安二十六官狱中的犯人抄录清楚,不分罪过轻重一律杀掉。
郭穰夜晚来到廷尉丙吉所在的官狱,丙吉紧闭大门,说道:“皇曾孙在此。普通人都不能无辜被杀,何况皇上的亲曾孙呢!”
邴吉一直守到天亮也不许郭穰进入,郭穰只好回去报告刘彻,并趁机弹劾丙吉。此时方知自己还有曾孙在世的汉武帝也醒悟过来,直觉这是天意,大赦天下,不满五岁的刘病已小朋友由此出狱刘彻是想见见自己这位曾孙子,但时间不允许,大赦天下的第二天,刘彻驾崩,来找刘邦报道了,临终前留下两道遗诏,一道为霍光、上官桀、金日封侯,另一道则是将刘病已收养于掖庭。
这两道遗诏的含金量拉满,前者直接稳定了宣帝初期的朝堂,后者则是承认了刘病已的皇家身份,不然后面霍光选皇帝轮不到刘病已。
“曾祖父找到你太晚了,你不要怪罪曾爷爷。”
“都是那帮子该杀的官吏,他们害了我最喜欢的儿子,害了我最喜欢的孙子,还要阻止你我爷孙的见面!”
一旁的刘弗陵本来挺感动,现在听自己爹这么说,有点无语。
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