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可以象咱们前世一样宰羊。”
“所以我们就抓了只活的回来,今晚大家们吃烤全羊!”
刘恒大喜,除了能吃烤全羊以外,更多的是大患解决。
粮食问题一直是困扰在这些皇帝们的头顶上,尤其是粮食利用率问题。
一只大肥猪,一剑下去只能爆出两三块猪排,实在是太浪费了,即使后面众人有意的不用剑来处理牛羊猪,但是依然无法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起初他们一直以为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没想到是没找到映射工具。
“刘恭刘弘,你俩去生火。”
“胡亥去把碗筷洗干净。”
“刘恒刘启你们去看看仓库有什么调料,都拿出来。”
“刘彻你跟我们来,把这羊给处理了。”
嬴政发号施令,众人四散忙碌起来,而嬴政、刘邦、刘彻三人,两人拉羊耳朵,一人推羊屁股,合力将羊弄到了河边。
“你们谁会杀羊?”
“和杀人差不多,我来,邦子,刘彻,你两把羊按住了。”
嬴政先是用剪刀将羊毛去掉,然后拿出短刀,在羊脖子上来了一刀,给它放血。
羊四肢疯狂挣扎,刘邦一个手滑没按住,溅了嬴政一身血,他立即又在羊脖子和心脏的位置扎上了两刀,然后看向刘邦刘彻。
见嬴政转头看向自己,刘彻肘了自家高祖一下,刘邦立即压下嘴角,换做一副努力按住羊的样子。
“政哥,羊死了,开膛破肚吧。”
嬴政怀疑刘邦是故意的,但是没有证据。
收回目光,嬴政俯下身子划开羊的肚皮,清理内脏。
“你俩再处理处理,我去把身上的血给洗掉,处理完了你们带到篝火边就架着烤。”
等嬴政跑到上游后,刘彻小声道:“高祖,刚才你是不是故意的。”
刘邦一瞪眼。
“胡说八道,我那是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