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我没事儿,让我看看他们。”
刘盈谢绝了医疗兵的治疔,走到了那几位被震晕的士兵身边蹲下,两手亮起绿色的光芒,将受伤的士兵笼罩在内。
十几秒钟后,他对医疗兵说道:“好了,我已经治疔好了他们的内伤,没什么大碍了。”
然后刘盈起身,对着刘邦那边大喊道:“爹,你铁剑借我用一下,我去帮亥兄!”
刘邦掏出自己的铁剑丢给了刘盈,叮嘱道:“小心点儿,那红毛不是个善茬。”
“好嘞!”
刘盈挥舞着大剑,冲向左护法。
一旁的张排长担忧道:“真的不需要帮忙么?”
嬴政毫不担心:“不用,那红毛实力不错,刚好用来给两个小的练手。打不过我们再上也不迟。”
张排长和旁边几个士兵都无语了,要不是这四位在这儿,以那个血莲教左护法的实力能把桥上所有人给屠了,结果如此人物,在这二老的眼里只是给小辈历练的工具人。
好吧,只能说超凡者的世界凡人不懂。
刘邦也不担心,反正死了能复活,多死几次就没事了,他对张排长说道:“老张,刚才那个吞云吐雾的玩意儿还有没有,挺带劲的。”
“哦哦,有,有,管够!”
此时,医疗兵跑到张排长身边,和他小声说了些什么,张排长听后瞳孔一缩,随后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给嬴政刘邦散烟点火。
桥上,随着刘盈添加,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胡亥的压力也大减,他终于可以腾出手来反击眼前的红毛。
至少得让他的铁剑砍点儿什么吧。
趁着红毛左护法攻击刘盈的挡头,胡亥从肋下给了他一刀,一刀见血。
感受到疼痛的左护法大怒。
“小子,你们惹毛我了!”
一刀砍碎刘盈的护盾后,左护法一脚揣在他的心窝上,直接把刘盈的五脏六腑全部整碎,刘盈迎来了他的第二次死亡。
“刘盈!”
“你还是先管管自己吧!”双目通红的左护法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胡亥的身后,一刀插进胡亥的胸膛,火焰从刀尖蔓延到胡亥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
拔出刀,被烧成焦炭的胡亥倒在了地上。
张排长和桥上的所有士兵无不目眦欲裂。
“开火!饱和式攻击!”
在张排长的一声怒吼下,桥面上枪声大作,但所有射向左护法的子弹都被他挡下,安然无恙。
左护法嘲讽般的对着嬴政刘邦二人喊道:“二位,不好意思,我刚才下手重了点,改日我定登门赔罪!”
“我本来想给你们一个面子的,可惜啊,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就是麻烦,一点面子也不给我,那只好凉拌咯!”
“哈哈哈哈哈。”
左护法挑衅般的将刘盈和胡亥的尸体丢了过去。
张排长心急如焚,他不理解为什么嬴政和刘邦两人如此淡定冷静,甚至还有点想笑。
“一会儿你上我上?”
“我上吧,他踹了盈儿一脚,我替他还回去,妈的乃公当时踹盈儿落车都没这么用力。”
“......那你去吧。”
刘邦把还剩半截的烟放在车盖上,活动了下筋骨,眯着眼睛说道。
“给你面子?朕要给你面子?你是个什么东西?要朕给你面子?路边一条野狗也想上桌啦?你爹生你的时候怎么没把你甩在墙上?怎么生出你这个不知所谓的东西?”
左护法明显一愣,随后便是止不住的狰狞狂笑,连自己最在乎的发型乱了都不在意了。
“好好好,好好好,今天这桥上的人!一个都别想走了!”
“地级强者的血液,足够让我的功法再上一层!”
另一边,观战的士兵们俱是感叹这位和汉高祖同名的武林高手真是接地气,居然骂的如此与民同乐。
“没想到这么牛逼的武林高手骂起街来和咱们一样。”
“专攻下三路,要不是连长说他们是隐世强者,我还以为是吧友来了。”
“连长说他叫刘邦,和汉高祖同名同姓。”
“牛逼,没给这个名字丢人!”
“这是真的有汉高祖之风了。”
被神仙灌输强化后的嬴政,各个感官都有极大加强,所以他能听见士兵们的窃窃私语。
嬴政头上一阵黑线,邦子这张嘴是要管管了。
张排长倒没在意刘邦的骂街,强者嘛,总有些特立独行的地方,他比较在意刚才刘邦嘴里的“zh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