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看是平手,但底子里我大汉却输了,从这开始,大汉就是战略弱势一方,仰人鼻息也不为过。”
“我原来还想着我刘家出个雄主,为大汉一扫耻辱,现在看来,有点悬了。”
说话间,刘邦忽然看见了刘盈便秘的表情,心想这小子怎么从开始一句话都不说?不会又有什么事情瞒着他老子吧。
“刘盈!”
“啊!父皇,啊不,爹,”
看刘盈这一惊一乍的样子,刘邦断定这小子心里肯定藏事了。
“说,把你心里藏的事情说出来。”
刘盈唯唯诺诺:“爹,这事儿不好。”
刘邦不耐烦了,说道:“哎呀磨磨唧唧的,哪象一点我的种,有话说有屁放!”
“就,就,就是我当政第三年的时候匈奴又大规模南下了,冒顿给母后写了封信。”
刘邦问道:“信里写了啥?”
嬴政和胡亥也很好奇,而且看刘盈的表情,内容应该不是什么很美妙的事情。
刘盈想起信的内容,脸直接涨成了猪肝。
“信中轻挑。”
“说。”
“大意是一个丧妻一个丧夫,结合互通什么的。”
刘盈已经说的很委婉了,嬴政和胡亥瞬间嘴张成了o形,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不断的在刘邦和刘盈之间来回看。
刘邦肉眼可见的红了,瞬间感觉手里的烤鸡不香了,他强忍着心里的愤怒,问道。
“那女的怎么处理的?”
“母后大怒,想要发兵,被季布将军劝阻,此时出兵汉军必定战败,天下危险,母后忍辱负重,写了回信拒绝,然后继续和亲政策。”
嬴政也不知道说啥好,他拍了拍沉默的刘邦,感叹道:“你女人是个人物。”
“是啊,她确实是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