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看眼身边的胡亥,诶,杀心又起来了,走了走了,不看了,难受。
胡亥感受到了父爱的眼神,缩了缩脖子,他突然觉得跑过来吃瓜也不是件好事儿,也悄悄地溜走,继续研究奖励去了。
刘邦看完神仙对刘盈的盖棺定论后,也挺满意——在位期间干得不错,萧何曹参都是能人,小子会用人。
于是他赞赏道:“小子,有乃父之风!就是死太早了,二十三岁就来找乃公报道了。”
“对了,你是什么病病死的,你走的时候你娘怎么样,戚夫人,刘如意,还有你那些兄弟咋样了?”
“还有卢绾呢?他回大汉了么?”
一个个要命的问题轰在刘盈身上,让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啊,这个,这个这个,那个,呃,父皇,呃。”
看着刘盈支支吾吾的样子,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刘邦的心头。
“父皇,孩儿说了你别生气啊。”
“说!”
“呃,父皇,你走后,孩儿登基,母后辅政治,母后就要对戚夫人和如意下手。”
“什么!?老子刚走她就要杀老子的女人和儿子!这个毒妇!然后呐?她得手啦?”
“不是,我不是让如意就藩了吗!他怎么又回长安了!?”
刘邦的声音很大,走远的嬴政和胡亥听见声音后,又默默的转身回来。
似乎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感受到父亲的怒气,刘盈的声音不禁小了几分,他懦懦道。
“母后趁孩儿不在,调如意进京,我为了保护如意,与如意同吃同睡,结果母后趁我不在长安时,派人毒杀了如意。”
刘邦脑壳一阵眩晕,但让他血压高的还在后面。
“如意死后,母后就把戚夫人做成了人彘。”
“什么?人彘?人彘是什么?”
竖起耳朵偷听的嬴政父子俩也好奇,人彘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