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几分。
“邦哥!邦哥!我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话音出口,胡亥却听不见自己说了什么,刘邦也好象没有听见一般,头也没回继续跟着丧尸们往前爬。
胡亥绝望了,他感觉自己又要死了,算上前世,他已经死亡两次了,虽然能够,但是死亡好痛啊,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
恍惚之间,胡亥好象听见了自己父皇的声音,他再次回忆起了自己被逼杀时的场景,以及刚才刘邦对他的说的话。
“别给你爹丢脸!”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胡亥突然召唤出石剑,转身朝着拉自己的那玩意胡乱砍去。
“彼其娘之!大不了就是一死!朕砍死你这个畜生!”
胡亥闭着眼睛乱砍,他感觉到自己砍中了目标,返回抓自己的那只手迅速松开,胡亥不敢睁开眼睛,连忙往上疯狂挪动,拉开足够远的距离后。
胡亥慢慢睁开一只眼睛,观察情况,见那只手已经不知去向,胡亥躺倒在地,长松一口气。
“邦哥没骗我,果然还得自己支棱起来。”
然后一个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胡亥的脸上,又给胡亥打蒙了。
“孽障!你是要弑父么!气煞朕也!”
胡亥睁开眼睛,看见了自己老爹愤怒的面庞。
嬴政捂着右手上的刀痕,快被气死了,要不是刚才自己躲得快,又得二进宫了。
胡亥大感意外,同时也十分惊喜。
“父皇!你活啦?”
“父皇你来的刚好,你看见没有,刚才孩儿砍退了一只丧尸,那畜生丧尸抓着孩儿脚不放,孩儿鼓起勇气给他砍跑了,你看,血还在那边呢!”
“爹你手怎么被砍了?谁砍的?孩儿去给你报仇!孩儿如今已经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