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江乐瑶愣了一瞬,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娇嗔道:“老不正经,你真坏!”
两人一个故作娇羞,一个咧嘴憨笑,模样看上去倒格外亲昵。
远处的赵卫国放下相机,透过取景框看着这一幕,嘴角一撇,冷冷吐出几个字:“老东西,你没几天安稳日子了,好好珍惜吧。”
半个月后,赵卫国将一个鼓鼓囊囊的纸袋扔到马睿桌上,拍了拍手:“里面东西都齐了,扳倒这位刘副主任,足够用了。”
马睿没有急着打开纸袋,抬眼看向他。
“不过这老东西早就离了婚,顶多算是作风败坏、道德有亏,基本不可能被判刑入狱。”赵卫国点起一根烟,深吸一口,“往重了说,最多也就是开除公职,这就是顶格处理了。”
马睿微微点头,“这个我明白,我其实也没那么恨他,不过……”
他没继续说下去。
赵卫国吐出一口烟圈,忽然压低声音:“对了,我还查到一件事——这个刘副主任,和李想的母亲关系格外亲近。”
马睿眉头一挑:“难不成他是李想的亲生父亲?”
赵卫国摇了摇头:“我简单查过,并不是这种关系。刘副主任自幼被表姐一家收养,他这位表姐待他极好,供他吃喝,又出钱供他读书考学。”
马睿听完,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这么看来,刘副主任处处帮着李想,我倒也没那么恨他了。这人,终究还念着亲情。但我自问从未得罪过他,他却三番五次针对我,这点我始终无法释怀。东西,我还是会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