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心里难受啊,师叔,您不能不管……”
青袍道人背对着他,正将三炷香缓缓插入香炉。
袅袅青烟升起,在三清像前缭绕不散。
烟雾中传来他冰冷的声音:“赵一尘,你别在这儿危言耸听。我有眼睛和耳朵,看得见听得到。是有很多道观的地被老百姓分了,可那些地本就是信众的供奉。只是不少道人习惯了当地主收租子,现在好日子到头了,不习惯自食其力而已!”
“师叔,您这是在京城,自然不清楚南边的艰难……”赵一尘还要再说。
“你和孙道衍不是跑岛上去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青袍道人忽然转身,“为什么,又回来了?”
赵一尘一听这话,脸色骤变,只能实话实说:“孙道衍听说孙师母遭了难,想回来救人……”
青袍道人冷笑:“正邪不两立,你别指望我会同情一贯道的孙素珍。她那一套,跟我们道教压根不是一回事。你们的事,我不会掺和,我劝你不要执迷不悔……”
赵一尘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被道人凌厉的眼神震慑住了。
何雨柱回到家时,天已全黑。
他刚推开门,一根鸡毛掸子就劈头盖脸打了下来。
“小混蛋,你给我老实交代!”沈桂芝叉着腰骂道,“昨天夜里,和你住在一起的,是男的还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