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懵。
眼皮有些肿,喉咙有些干,像是哭过之后留下的痕迹。
她看着枕头上那一小块已经干了的布料,深色的水痕凝成了一片硬硬的印记。
她的神色变了变,手指在那块印记上轻轻碰了一下,像是要确认什么,然后收回手,下床,去洗漱。
她洗漱完后,推门出去。
客厅空无一人,沙发上的毯子叠得整整齐齐,像是没有被人用过一样。
她微微愣了一下。
他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她甚至没有听到他离开的动静。
正想着,门口有了动静。
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然后门被推开。
傅砚竹提着一袋早餐走进来,身上穿着出门时的那件外套,头发被晨风吹得有些乱,看起来像是一大清早出去了一趟。
“醒了?刚好,”他换好鞋,将早餐袋放在餐桌上,“我下楼买了早餐,来吃点吧。”
他走进厨房,单手拿出碗筷,动作比昨天熟练了一些,像是已经适应了左手干活。
傅砚竹将早餐一样一样地打开,油条、豆浆、蒸饺、茶叶蛋,还冒着热气。
“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油条和豆浆,”他说,语气随意,“你之前不是最爱泡着吃吗?快去洗漱吧,不然一会儿冷了。”
宋栀微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的目光落在他忙碌的背影上,想到枕头上那块濡湿的痕迹,眼眸低垂。
她的神色复杂,像是在心里反复斟酌着措辞,最后开口问他,声音不大,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你昨天,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吗?”
傅砚竹倒豆浆的手没有停顿,动作平稳而自然。
他抬起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疑惑,微微偏了偏头:“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