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你今晚要在这儿睡?”
傅砚竹点点头,轻蹙着眉头纠正她:“不止今晚。你要一直照顾我到我手臂痊愈——所以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就在这儿住了。”
他神色自然地说着,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板上钉钉的决定,“方便你贴身照顾。”
“贴身”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慢悠悠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的意味,听的宋栀微心跳微乱,耳根又开始发热。
“不行,”她摇头,语气坚定,“我这儿不方便。”
“我那儿方便啊,”傅砚竹一本正经地回答,像是在给她提供了一个完美的替代方案,“要不你搬去我公寓?”
宋栀微无奈地闭了闭眼——这是住哪儿的问题吗?
两个人住在一起,说好听点是为了方便照顾病人,可实则跟同居没什么区别。
特别是两人曾经还有过那样的关系,这住在一起,怎么想都觉得怪异。
她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沙发上那个打着石膏、姿态松弛、目光却带着一种笃定的男人,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步一步地,走进了一个他早就挖好的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