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动静。
像是两个人把她送进来之后,就已经完成了任务,头也不回地走了。
宋栀微皱了皱眉,只好转身朝着房里走去。
越靠近这间房的中心区域,那股奇异的淡淡香气就越发明显。
不是普通的花香或熏香,而是一种更腻的、更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香气的掩护下慢慢渗透进空气里的味道,甜得有些过分,甜到让人后脊发凉。
宋栀微意识到不对,立即屏住呼吸,往后退。
她转身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流水声哗哗地响起。
她抽了几张卫生纸,用水打湿,叠成厚厚的一层,捂住口鼻。
冰凉的湿纸贴在脸上,那股甜腻的香气被过滤掉了一部分,空气变得干净了些许。
随后她找到源头,桌上的那盒香薰,用酒浇灭。
以她的直觉,这味道百分之百有问题。
她靠在洗手台边缘,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心跳在胸腔里一下一下地撞。
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大概这样过了十几分钟。
门外走廊传来动静。
有脚步声,不止一个人的;有交谈声,隔着一扇门板听得不是很清楚,但能辨别出其中一道是宋启山的声音,带着那种谄媚的、弯着腰的、像是在跟什么大人物说话的讨好语气。
宋栀微将卫生纸捂得更紧了一些,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那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门外。
然后,宋启山谄媚的语气透过门缝,清晰地传了进来,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笑,那种笑让人起鸡皮疙瘩:“您放心,这次的货——那是精品中的精品,包您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