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过。从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他看着她被泪水浸透的眼睛,看着她眼底那层正在慢慢碎裂的壳,声音更轻了几分,像是怕惊动什么脆弱的东西:“栀栀,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的位置。你有什么顾虑都可以跟我说,我都能解决掉。相信我,好吗?”
傅砚竹抬手擦去她一颗颗滚落的泪珠,动作很轻,很慢,耐心地等待她的答案。
宋栀微承认,在这一刻,她很可耻地动摇了。她的心在胸腔里一下一下地跳,每一下都在喊着一个名字——他的名字。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转身走,应该回到那个安全而冰冷的壳里去。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
不知道是月光还是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像是一幅正在被水浸泡的画,所有的线条都在融化、扭曲、失去轮廓。
恍然间,天旋地转。
她的腿忽然没了力气,整个人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骨头,朝着地面软倒下去。
傅砚竹猛地伸手,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她的身体落在他的臂弯里,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她的眼睛还睁着,可瞳孔里的光正在一点一点地涣散,像一盏正在熄灭的灯。
“栀栀?栀栀?”他的声音从焦急变成了恐惧,从恐惧变成了慌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随时可能崩断。
没有回应。
他果断抱起宋栀微,大步朝别墅外走去,步伐快得像在跑。皮鞋踩在鹅卵石小径上发出急促的、凌乱的声响,在安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他穿过花园,穿过走廊,穿过客厅,穿过那些正在觥筹交错的宾客和热闹的喧嚣,一路不停。
他把宋栀微放进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然后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汽车轰鸣,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汇入了夜色中的车流。
另一边,裴梓萱出来寻人。她穿过小花园,秋千还在微微晃动,桂花树下的鹅卵石上有几滴深色的水痕,可人不见了。
她走到别墅门口,叫住保安:“刚才傅砚竹和宋栀微呢?”
保安看了看她,如实回答:“傅少怀里的小姐好像晕过去了,傅少抱着她开车走了。”
裴梓萱的嘴巴惊讶地成了一个“O”型,眼睛瞪得溜圆,愣在原地好几秒。
她看着那辆已经消失在夜色中的车尾灯,低声呢喃,语气从震惊变成了暧昧,从暧昧变成了一种“原来如此”的恍然:“妈呀,这么激烈?做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