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那种“你答错了”的怪异,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荡开的涟漪在一圈一圈地扩散,所有人都在等那个涟漪撞上什么
没有人起哄,没有人追问,没有人说“哦原来是他”。
大家只是默契地低下头,喝酒的喝酒,看手机的看手机,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傅砚竹摩挲着手中的酒杯,指腹沿着杯沿缓缓转了一圈。
眼眸漆黑如墨,眼尾低笼,像两扇半掩的窗,你看不清窗后面是什么。
他不发一言,没有看任何人,目光落在杯中的酒液上,琥珀色的液体倒映着天花板上的灯光,碎成一片一片的、闪烁的光斑。
不远处正在招呼其他朋友的裴子明,忽然感觉到后背一阵凉意袭来。
他下意识地回头,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随后又转了回去。
裴梓萱跟慕嘉言对视一眼。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问对方:怎么办?
然后,难得地统一了战线。
“好了好了,真心话两人都回答了,咱们继续。”裴梓萱拍了拍手,声音恢复了轻快。
“就是就是,”慕嘉言重新洗牌,把卡牌往桌上一拍,“下一把我可要认真了,不给你们放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