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虚了。
宋栀微耳根红得厉害,红到透明,能看见底下细密的毛细血管。
她摇头,声音比刚才小了许多:“我才没有……”
可显然,这解释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到了左边,又飘到了右边,就是不敢看他。
傅砚竹微微俯身,将两个人之间最后那点距离也压缩到了零。
他黑眸微黯,眼皮撩起,对上她的目光,那双眼睛里带着笑,但不是那种温柔的笑,而是一种更危险的、更摄人的、像猎人终于等到猎物踩进陷阱时的笑。
含笑的低哑嗓音缓缓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心口上慢慢地碾过去:“栀栀,不打算跟我解释解释——这条狗链吗?”
他抬手,用食指勾了一下脖子上那条银色的链子,链节碰撞发出细碎的、清脆的声响。
“你有什么要求,我没有满足过你?”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磁性,“没想到你私底下居然玩得这么花。但其实,你可以直说的,因为我接受度也很高。”
“想让我当狗,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毕竟,我早就已经是你的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