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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率先怂了。
刚才那点小心思,瞬间就消失了。
“礼物准备了,”她的声音小了几分,手指抵住他的胸口,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他心跳的温度,“你等会儿,我去拿。”
傅砚竹依言停下脚步,转身走向沙发,坐下,姿态松弛而从容,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领带被他扯松了,松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也被他解开,露出脖子底下的一小节锁骨,和锁骨下方那片被衬衫领口半遮半掩的皮肤。
他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修长的手指搭在膝盖上,嘴角还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起来斯文,得体,矜贵。
从前很多次,她都是被这样的他给迷惑了。
后来的结果自然是昼夜颠倒,她见识到了他有多恐怖,到处都是,好多好多,每次的最后,她都会气鼓鼓地让他去洗百褶裙。
男人浑笑着答应,倒也心甘情愿。
宋栀微离开的脚步略显两分慌乱,转身走进卧室的时候,脑海中忽然想到之前刷到有网友对他的评价——斯文败类。
她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假斯文,真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