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拨回正轨。”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傅砚竹的手指轻轻拭过她的脸颊,泪珠被他擦去,他声线喑哑:“栀栀,我不要对不起。既然错了,为什么不能继续错下去?你说过,你要永远跟我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不分开。”
宋栀微顿了片刻,带着哭腔反驳:“那时候还小,说的都是傻话。还有,我离开这件事,跟裴子明没有任何关系。他是很好……”
傅砚竹的吻直接落了下来。
他不让她说完,他更不想听。
强烈的气息滚烫而炽热,像一团被揉碎了的火焰,在她的唇瓣上燃烧、蔓延、扩散,他的吻辗转碾压间凶狠又霸道,跟他这个人一样。
男人掐着她的腰,手掌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固定在他和门板之间那片狭窄的空间里,不给她任何后退的余地。
他的拇指抵在她耳后的凹陷处,轻轻按压着那个敏感的位置,像是要把他的名字烙在那里。
他勾着她紧紧纠缠,掳掠她的每一寸气息,他的力道蛮横,不给她一丝挣脱的机会。
忽然。
金属门被敲响了。
隔着门,宋栀微的耳畔传来了裴子明的声音:“栀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