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多累啊。”
“不了琼姨,我……”
“我今晚还有会议要开。送不了你。”傅砚竹的声音从单人沙发的方向传过来。
话落,他顿了一下,那双幽深的黑眸落在宋栀微的脸上:“再说了,你觉得这么晚了,你自己一个人回去,安全吗?”
闻言,宋栀微一下就想到了昨天晚上,那个蒙面的黑衣人,手背的伤口蓦的一疼,心里闪过一丝后怕,凉意窜上后背。
她犹豫了一下,随后看向萧琼华:“那就麻烦琼姨了。”
萧琼华顿时笑开,眉眼弯弯:“什么麻不麻烦,你的房间我一直都给你留着的。你再吃点水果坐会儿,我去看看你房间里还缺点啥。”
说完,萧琼华起身上楼。
琼姨一走,整个客厅就只剩下宋栀微和傅砚竹两个人。
客厅里的立式空调嗡嗡地运转着,送风口吹出的冷风将沙发套的流苏吹得轻轻晃动。
宋栀微有些坐立不安,刚想要跟着萧琼华上楼时,就听见男人没什么情绪的声音传来。
“宋栀微,”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要被空调的嗡嗡声盖过去,但每个字都艰涩地从喉咙中滚出,“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