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喊疼了,他却没停
    墙面是那种老式的白色乳胶漆,已经斑驳脱落,有好几处露出了底下的水泥灰。

    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怪味,傅砚竹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收紧了。

    “你就住在这种环境里?”他的声音压着火气。

    “这已经是挑的性价比最高的了。”她一边说,一边弯腰从茶几底下翻出一个塑料医药箱,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然后拍了拍沙发示意他坐。

    才五百块一个月呢!

    宋栀微感觉到了那股低气压,不太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

    她打开医药箱,翻了翻,找到一管消肿的药膏,举起来朝他晃了晃:“脸上的伤,还擦药吗?”

    傅砚竹沉沉地看了她两秒,然后走过去,在她身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没有接药膏,而是从医药箱里拿出了一瓶碘伏和一包棉签,拧开瓶盖,将碘伏倒在棉签上,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坐好。”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本能服从的压迫感,“我给你上药。”

    宋栀微莫名,怎么反过来了?

    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

    手背上,几道明显的血痕赫然出现在白嫩的皮肤上。

    那伤口不深,但有几处已经破了皮,渗出的血珠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薄痂,周围是一圈青紫的淤痕,应该是刚才慌乱间被那人抓的,她竟然没有感觉到痛。

    傅砚竹看着那伤口,眸色又沉了几分,碘伏浸湿的棉签轻轻靠近,悬在伤口上方,低声:“疼就告诉我。”

    话一出口,宋枝微便觉得这话莫名熟悉。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场景。

    他们的第一次,男人粗粝的大掌紧紧握住她洁白如玉的纤腰,指腹上的薄茧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阵细密的颤栗。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滚烫,嗓音低哑地在她耳边开口:“疼就告诉我。”

    可事实上,她喊疼了,他却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