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内敛乖乖女×傲娇口嫌体正直不羁少爷
-
“那个夏天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故事,只有我一个人在树荫下看着你的背影,虚度了光阴。”
“暗恋是一场没有约好的花开,我以为会永远凋零,却等到了花期。”
——阮书宜。
-
九月一号,清大附中开学。
阮书宜站在阮家大门前,等了十五分钟,还是没等到车。
她也不意外,自己走去了公交站。
继母庾曼云昨天晚上说过早上会让司机送她。
但今早她下楼的时候,庾曼云正坐在餐桌前给继姐阮书雯剥鸡蛋,头都没抬一下,假装没看到她。
阮书宜也沉默着,端了碗粥,就着配菜喝完,背上书包出了门。
附中离阮家三站路,坐公交二十分钟。
阮书宜正在找自己所在的班级,拐过三楼走廊的弯时,走得太快没看前面,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
手里的笔记本撒了一地,人也往后踉跄了两步。
“对不起对不起……”
刚撞到对方坚硬的胸膛了,阮书宜有些不好意思地捂着额头,低头蹲下去捡书。
最先看到的是一双白色球鞋。
“没事。”
嗓音从头顶落下来,懒洋洋的,带着一点刚睡醒似的哑。
声线偏低,有些磁性,少年人特有的清朗,格外好听。
阮书宜捡书的手顿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可以说,是不敢抬头,但余光里闯进了一截松垮的校服裤脚,一条垂下来的耳机线。
还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少年随手把滚远的笔帽捡起来,放在了她的笔记本旁边。
“……谢谢。”阮书宜小声说,耳根已经热了。
少女微抿着唇,脸颊微红,马尾辫垂落下来,整个人透着淡淡的恬静柔和。
因为性格的缘故,她无法像很多明媚活泼的女生那样坦然热情地和某一个男生说话,聊天。
她只想马上缩回自己的壳里。
那只手的主人没再说话,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阮书宜抱着书站起来,走廊很长,阳光从西面的窗户斜切进来,把那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少年身形利落挺拔,一头黑短发干练又干净。
脸庞嵌在光影里,看清了之后,比刚才在逆光下的轮廓还要惊艳。
他校服拉链没拉,领口敞着,耳机挂在脖子上,一边耳朵上还挂着一只。
侧脸线条很利落,鼻翼和眉骨的弧度饱满,鼻梁高,下颌收得很干净,神色清俊不羁。
走起路来有点漫不经心,气质闲散,像整条走廊都是他的。
少年拐过走廊尽头,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阮书宜站在原地,心跳得很快,那鼓动的心情生得突然。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只觉得原本平静如海的心底,像是突然掠过一群海鸥,稍稍挥动翅膀,便泛起阵阵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微微出了汗。
那是阮书宜第一次感到心跳漏拍。
*
下午大课间,阮书宜去小卖部买东西。
路过隔壁班门口。
她无意中瞥了一眼,竟然看见那个男生此刻就坐在靠窗的位置,姿态慵懒地转着手中的笔。
那双手,指节修长,青筋微微凸起,十分好看。
阮书宜心头一跳,脚步一顿,目光定在了隔壁班的门牌号上。
高一一班。
原来他就在这里。
隔着一道门,她能听到里面喧闹的人声。
而她的世界却在这一刻安静得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就在这一瞬间,那个少年似乎抬了下眼,目光淡淡扫过她的脸。
很轻的一瞥,像风刮过水面。
阮书宜立刻低下头,像被吓了一跳。
上课铃也在这时骤然响起,她才如梦初醒,慌忙转身跑了。
回到教室,她忍不住问同桌:“隔壁班那个男生叫什么?”
同桌是个话多的女生,叫赵小冉,立刻来了精神:“哪个哪个?”
阮书宜含糊地说:“就……坐在窗边那个,戴耳机的。”
“哦!商隽啊!”
赵小冉眼睛一亮,“你居然不知道他?初中时他就是风云人物好吗!”
“他是商家的小太子爷,长得帅,成绩好,篮球打得也牛,全校女生都在讨论他。”
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