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般的脸上,连一丝肌肉都没有抽动。
他转过头,看向那个刚才拍桌子的內政部胖贵族。
“但用来打招呼,太轻了。”
话音未落。
基里曼手腕一翻,那只被烤得通红的机械手,极其隨意地、却又带著原体那恐怖到极点的生物动能。
直接將那枚还在冒著高温白烟的狙击子弹,原路甩了出去!
嗖!噗嗤!
没有破空声。
那枚子弹直接化作了一道红色的残影,极其精准地,一头砸进了那个胖贵族因为惊恐而张开的嘴里!
强大的动能带著子弹直接贯穿了那颗肥硕的脑袋。
红白相间的脑浆混合著被高温烤熟的脂肪,从后脑勺的那个大洞里狂喷而出,呈扇形溅在了他身后的墙壁和另外两名高领主的脸上。
胖贵的无头尸体摇晃了一下,重重地砸在桌子上,把那杯名贵的葡萄酒砸得粉碎。
整个大厅,在这一瞬间。
陷入了一种连心臟跳动都显得多余的绝对死寂。
记录官嚇得把手里的羽毛笔直接折断,笔尖扎进了手心里,他甚至不敢发出半声痛呼。
那几名被溅了满脸血的高领主,不仅没有尖叫著逃跑,他们甚至极其熟练地、本能地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脑浆,然后死死地闭上了嘴,生怕下一个被塞进子弹的就是自己。
在这座腐朽的殿堂里,他们终於想起了,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东西。
不是一个可以討价还价的政客。
而是一台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几米高的物理杀戮机器。
基里曼没有去看穹顶上的那个刺客。他知道那个刺客在开完这一枪后,已经完全失去了再次瞄准的勇气。
“父亲在椅子上,已经烂成了一具乾尸。”
基里曼站起身。
他那沉重的动力靴直接踩在长桌上,一脚將那具胖贵族的尸体踢下了桌子,踩著那一滩红白相间的黏稠物,走到了那些瑟瑟发抖的高领主面前。
“我每天在外面,看著那些长著四条胳膊的虫子,生啃你们那些引以为傲的星际战士的骨头。”
“看著那些身上长著绿皮肌肉的怪物,一斧头把一辆坦克劈成两半。”
基里曼將那份被烧了一个洞的《特殊研究授权法案》,极其粗暴地拍在了国教枢机主教的面前。
“帝国不需要你们在这里背诵教条。”
“帝国需要更硬的刀。更厚的甲。更没有感情的怪物。”
他拔出腰间那把沾著虫血的短剑,“啪”地一声剁在法案的空白处。
“——要么签字。”
摄政王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透著一种比深空还要寂寥的冷酷。
“——要么,我现在就让你们看看,我这把刀,还够不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