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重型阵列式粉碎机。
长达三百米、宽五米的整条走廊的天花板,在多恩按下按钮的瞬间。
极其粗暴地砸了下来!
天花板的底部,不是平的。而是布满了成千上万个、直径达到半米、正在以每分钟一万转的速度疯狂旋转的精金绞肉齿轮。
“嘶啊啊啊——!!!”
下面那几百只衝上来的虫子,包括那两只悬浮的脑虫,甚至来不及发射任何魔法。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三千吨重的粉碎模块,带著极速旋转的锯齿,毫无死角地覆盖了整条走廊。
它以每秒一米的速度,极其冷血地、没有任何怜悯地向下压。
那些能弹开爆弹的几丁质甲壳,在这股绝对不讲理的工业绞肉机面前,就像是饼乾一样被碾成了粉末。紫色的血液、绿色的脑浆,在齿轮的飞速旋转下,被瞬间搅成了一层极其均匀的、散发著刺鼻恶臭的肉糊。
西吉斯蒙德死死地贴在墙壁的凹槽里。
那面轰鸣著、掛满了碎肉和內臟的“钢铁绞肉墙”,擦著他的面甲边缘,仅仅不到五厘米的距离,轰然压下。
而在他对面,几米开外的另一个凹槽里。
那个刚才被炸断了下半身、没能完全躲进凹槽的黑色圣堂兄弟。
他没有发出惨叫。
他看著压下来的齿轮,用仅存的左手,极其平静地,拉开了腰间最后两枚破甲手雷的引信。
嘭。
齿轮无情地切过了他的上半身。手雷的爆炸在粉碎机內部炸开了一团火光,但这火光瞬间就被更多的齿轮和虫子的尸体给掩盖了。
三十秒后。
粉碎模块缓缓升起,回到了天花板的位置。那些齿轮上,还掛著令人作呕的肉丝和几块黄色的陶钢碎片。
三百米的走廊里。
没有一只活物。
地面的花岗岩被硬生生地削去了五十厘米。整个地面,被铺上了一层极其平整的、混合著虫血和阿斯塔特骨渣的红色肉泥。
西吉斯蒙德从凹槽里走出来。
他看了一眼对面那个空荡荡的、只剩下半只握著引信的手臂的凹槽。
他没有低头,也没有祈祷。
【地点:神圣泰拉 - 皇宫內环 - 布
多恩看著屏幕上,b-4区域的红点被全数抹除。
但他脸上没有一丝轻鬆。
因为在那条走廊的上方,还有成百上千条同样的通风管、下水道和维修井。
虫子,是杀不完的。
“大元帅。”阿基姆斯咽了一口唾沫,“內环的物理防御设施已经启动了百分之六十的自毁程序。我们的空间,越来越小了。”
多恩看著沙盘。
代表著虫巢主力的那团巨大阴影,已经彻底包裹了泰拉的大气层。
这不是一场能贏的战爭。这是一场比谁咽气更晚的消耗。
“它们在逼我们流血。”
多恩握紧了那只精金手套。
“但它们忘了。这颗星球上,最可怕的,不是我的墙。”
多恩转过头,看向指挥室最深处,那个连接著黄金王座的加密频道。
“——是那个坐在椅子上的人。”could not resolve: (tiout while contacting dns servers)重型火焰喷射器的枪口,因为连续十分钟的高压喷吐,已经烧得发出了危险的暗红色。
前方的走廊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烤箱,满地都是被碳化的几丁质甲壳和散发著恶臭的绿色油脂。
“推进。”
西吉斯蒙德踏著还未熄灭的余烬,黑剑低垂。
就在黑色圣堂准备继续清理下一段通道时。
噗。噗。噗。
一阵极其沉闷、类似於吐痰的声音,从走廊尽头未被火光照亮的黑暗中传来。
紧接著。
没有等离子光束的轨跡,也没有爆弹的呼啸。
一大蓬呈现出灰白色、像是烂泥一样的“东西”,极其精准地砸在了最前面那名手持火焰喷射器的老兵的胸甲上。
“什么鬼”
老兵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拍掉那团泥巴。
但,就在他的铁手碰到那团东西的千分之一秒內。
那团“泥巴”散开了。
那根本不是烂肉。那是数以千计的、只有指甲盖大小、长著极其锋利口器的活体甲虫(fleshborer beetles)。
这是泰伦武士虫手中“吞噬者枪”发射出的活体弹药!
咔嚓咔嚓咔嚓!
极其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