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碎块的浓黑淤血。
他极其缓慢地转过那颗面目全非的头颅。
用那双因为极度充血而变得通红骇人的眼睛。
死死地。
像恶狼一样盯著前方那道地洞裂缝。
盯著裂缝中依然在源源不断像潮水般涌出的噁心虫群。
瓦勒里安从半空中那堆炸开的碎肉雨里沉重地落下双脚。
他那一身原本耀眼的金色装甲上掛满了虫子那些粘稠噁心的內臟碎片。
他手中那把阿波罗之矛最前端极其锋利的精金矛尖。
已经在刚才爆炸核心几万度的高温中被融化掉了足足半寸的长度。
他根本没有走过去搀扶那名身受重伤濒死的禁军兄弟。
他只是极其冷漠地大步跨过那座还在因为神经反射而微微抽搐的庞大肉山废墟。
他將手中那把已经残破的长矛矛尖。
重新极其稳定地。
死死对准了前方那片涌动著无尽怪物的黑暗深渊。
“这群没脑子的畜生。”
“它们是在不惜一切代价地寻找通往黄金王座的地下入口。”
瓦勒里安的声音在幽暗的地底迴荡。
冰冷。
决绝。
没有任何退却的余地。
“在这条地下管道被我们所有人的尸体彻底填满之前。”
“这群噁心的杂碎。”
“今天。”
“一只都別想活著从这里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