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触到这种高浓度混合变异胃酸的那个致命瞬间。
直接就像是被热刀切过黄油一样,被当场蚀穿了一个海碗大小的恐怖透明大洞。
那名极其硬汉的战士发出一声痛苦难当的沉闷闷哼。
他胸腔里那经过强化的强韧肺叶直接被强酸烧灼得发黑萎缩。
但他並没有向后退却半步去处理伤口。
他依然死死端著手里的重型爆弹枪。
把那只刚刚扔出炸弹的阴险虫子直接打成了一滩满地乱溅的紫色碎片。
紧接著。
第二波噁心致命的酸水尸体炸弹已经带著悽厉的风声再次飞了过来。
而这一次。
那些炸弹飞来的目標。
极其明確地直指站在队伍最前面的基里曼本人。
基里曼那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铁塔般稳稳地站在原地,他根本没有做出任何躲避的动作。
他那双清澈湛蓝的眼眸里。
清晰无比地倒映著那团带著刺鼻恶臭、正在飞速逼近的噁心烂肉。
在这决定生死的极短一瞬。
这位被称为五百世界之主。
这位在帝国眾人眼里向来只擅长处理后勤政务、被戏称为文官的基因原体。
做出了一个极其残暴、且充满了最原始野性力量的骇人战术动作。
他猛然抬起那只闪烁著银白色金属光泽的机械左手。
啪!
他並没有去徒劳地试图挡下那团致命的强酸毒液。
他是以一种极其恐怖、完全超越了普通星际战士视觉极限的神经反射速度。
直接在半空中。
一把犹如铁钳般死死抓住了一只正准备趁乱从侧面阴影里扑上来偷袭的、活生生的基因窃取者脖颈!
“嘶啊啊啊”
那只被他单手提在半空中的噁心虫子。
四只爪子在空中疯狂地乱抓乱挠,拼命地挣扎著想要挣脱原体的控制。
“就拿你来当做一面盾牌好了。”
“反正你身上这层丑陋的甲壳刚好长得足够硬实。”
基里曼冷冷地从面甲下吐出这么一句毫无感情色彩的话语。
他那只拥有著几吨恐怖握力的机械左手猛然发力。
他將那只还在不断挣扎嘶鸣的活生生虫子。
直接像一面肉体盾牌一样,极其粗暴地挡在了自己的身前要害处。
呲啦啦啦啦!
漫天飞来的高浓度强酸毒液一滴不落地全数泼洒在了那只虫子宽阔厚实的背部甲壳上。
那只刚才还极其凶悍的虫子顿时发出了极其悽厉惨绝的恐怖惨叫声。
它那引以为傲、坚不可摧的厚重甲壳。
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
就被它自己同类的强酸毒液给无情地腐蚀得千疮百孔。
它背部的那些强健肌肉更是被高温酸液直接烧成了一块块掉落的焦黑黑炭。
但这层属於异形的坚韧生物甲壳。
確实替基里曼完美地挡住了那波足以致命的恐怖酸雨袭击。
基里曼根本没有去等手里那只悽惨的虫子完全咽气死透。
他直接借著身体前冲带来的巨大惯性。
將那只被腐蚀得只剩下半截血肉的破烂虫尸。
像是一发刚刚从重型火炮里射出的高爆弹头一样。
极其凶狠、带著狂暴无匹的巨大破坏动能。
狠狠地朝著前方那堵正在剧烈搏动收缩的巨大肉壁砸了过去!
轰!
残破的虫尸重重地撞在肉壁上。
瞬间炸成了一团四处飞溅的紫色碎肉血雨。
而基里曼右手中紧紧握著的那把统御之剑。
已经如同一道蓝色的闪电般紧隨其后。
哧啦!!!!
带有极高频分解力场的锋利长剑。
毫无任何实质性阻碍地。
极其轻鬆地切开了那层厚达两米、布满粗大血管的紫红色食道坚韧肌肉层。
在被切开那道巨大豁口的肉壁最深处。
一个直径超过三米。
表面正不断向外散发著刺眼诡异的紫色光芒。
周围连接著无数条粗大如手臂般神经束管的巨大脑状器官。
伴隨著黏液的喷涌,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在了充满硝烟的浑浊空气中。
突触节点。
这头庞大母舰用来控制这片区域所有异形生物行动的最核心神经中枢所在。
基里曼冷冷地看著那个正在疯狂跳动。
似乎正试图通过神经网络向外发出紧急求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