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怪物的肉体力量。
竟然已经隱隱达到了堪比基因原体那个级別的恐怖程度。
西吉斯蒙德在头盔后方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
他在心中极其冷静地得出了这个冰冷且致命的战术评估结论。
族长见这势在必得的一击竟然被猎物成功挡下。
它身体下方那两只粗壮的利爪猛然向前探出。
利爪死死地抓住了西吉斯蒙德用来格挡的黑剑剑刃。
大剑上的分解力场瞬间將它那两只爪子烧得滋滋作响、血肉模糊。
但这头怪物根本就不在乎这种程度的肉体剧痛。
它现在的战术目的非常明確。
它要彻底锁死西吉斯蒙德手里这把最具威胁的近战武器。
紧接著。
族长那张长满错落尖牙的血盆大口猛地张开。
一股极其浓烈的、带著令人作呕腥臭味、並且具有极强腐蚀性破坏力的致命酸液。
直接对准了西吉斯蒙德的头盔面甲,犹如高压水枪般猛烈喷射了过来!
双方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西吉斯蒙德的身体被彻底锁死,退无可退。
但这位身经百战的帝皇冠军。
他根本就没打算后退半步。
在面临即將被这股强酸彻底融化头颅的十死无生绝境之时。
西吉斯蒙德做出了一个让所有在场的人类战士和异形怪物,都绝对无法提前预判出来的疯狂战术动作。
他直接、毫不犹豫地。
鬆开了那双一直死死握著沉重黑剑的双手。
就在这头族长怪物因为猎物突然放弃武器抵抗。
导致它身体的重心极其轻微地向前倾斜了那短短零点一秒的微小瞬间。
西吉斯蒙德腰部那强健的核心肌肉群猛然发力扭转。
他那只腾出来的右臂,如同拉满了弦的强弓一般向后蓄力。
隨后带著一记足以突破音障壁垒、撕裂空气的恐怖直拳。
狠狠地、毫无保留地。
直接砸向了族长那张正大张著、准备喷吐夺命酸液的噁心大嘴!
嘭!!!!
这只戴著厚重精金动力拳套的铁拳。
犹如出膛的重型炮弹一般。
毫无任何阻碍地当场砸碎了族长那满嘴尖锐坚硬的细密牙齿。
铁拳长驱直入,极其残暴地直接捅进了这头怪物喉咙的最深处!
那些原本已经涌到喉咙口、还没来得及完全喷射出来的高压强酸毒液。
被这一记重拳硬生生地、原路给倒堵了回去。
这些具有极强腐蚀性的毒液,在族长脆弱的食道和酸囊內部瞬间炸开!
嘰啊啊啊啊!!!
这头不可一世的虫族族长,终於发出了一声极其悽厉绝望的痛苦惨叫。
那些强酸在它的体內疯狂倒流,正在极其迅速地腐蚀著它自己的所有內臟器官。
它那庞大畸形的身体倒在甲板上,正在痛苦地剧烈抽搐翻滚著。
西吉斯蒙德根本没有把那只插在怪物喉咙里的右臂抽出来。
他右臂上的陶钢护甲在强酸毒液的疯狂腐蚀下,不断向外冒出滚滚刺鼻的白烟。
钻心刺骨的剧痛顺著神经末梢不断向大脑传导。
但他站在那里,那张隱藏在头盔后方的脸上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用那双冷酷如冰的眼眸,静静地看著这头正在痛苦挣扎的怪物。
然后。
他极其沉稳地抬起了自己的左手。
他从腰间的枪套里极其流畅地拔出了那把大口径等离子手枪。
他毫不犹豫地將闪烁著蓝色光芒的枪口。
死死地顶在了这头族长怪物的下巴要害上。
“这艘沾满异端血液的废船。”
西吉斯蒙德的声音,在这充满死亡气息的舰桥里迴荡。
那声音甚至比外面那无边无际的深空宇宙还要寒冷彻骨。
“现在。”
“彻底归我了。”
轰!
一团极其耀眼、足以融化精金的高温蓝色等离子光球,瞬间近距离贯穿了族长那颗硕大丑陋的头颅。
这头失去了控制枢纽的庞大无头尸体,在抽搐了几下后,终於轰然倒在血泊中,彻底失去了生命跡象。
西吉斯蒙德这才用力甩掉右臂护甲上那些还在燃烧腐蚀的粘稠酸液。
他弯下腰,从满地狼藉的甲板上重新捡起那把掉落的黑色大剑。
他冷冷地环顾著舰桥四周。
那些剩下的基因窃取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