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荷鲁斯在心中默默地低语著。
他的语气中带著一种病態的、近乎於嘲弄般的扭曲敬意。
“你当年布下的所有残酷试炼,我现在都已经完美地完成了。”
“我把他们硬生生地逼到了最丑陋、最绝望的死角里。”
“我让他们像野兽一样去吃同类的血肉。”
“我让他们亲手去屠杀那些他们发誓要保护的子民。”
“但是你看看他们。”
“他们依然守不住你那座可悲的皇宫。”
“既然你到现在依然像个懦夫一样,不敢从那张该死的王座上站起来直面我。”
荷鲁斯猛地转过身。
他背后那件宽大的大红色狼皮披风,在舰桥內捲起了一股充满机油味和血腥味的旋风。
“立刻去通知所有的军团长。”
“去通知佩图拉博,莫塔里安。”
“去通知所有的轨道攻城炮火阵列。”
战帅的最终命令,犹如敲响了整个太阳系乃至整个人类帝国的沉重丧钟。
“全体舰队准备执行主舰跳帮突击程序。”
“我要。”
“亲自下去拔掉他的那根呼吸管。”
他直接踩著副官卡尔加还在往外冒烟的尸体。
借著几名持盾兄弟掩护所创造出来的视线盲区。
他像是一道划破黑暗的黑色闪电。
直接从侧翼如鬼魅般切入,瞬间衝到了那名手持热熔枪的荷鲁斯之子面前。
那名叛军黑甲终结者的反应速度快到了极点。
他果断扔掉手中已经严重过热的热熔枪。
他左手佩戴的动力拳套带著撕裂空气的悽厉呼啸声。
狠狠地朝著西吉斯蒙德的头部当头砸下。
嘭!
西吉斯蒙德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盔。
沉重的动力拳套擦著他的头盔边缘惊险刮过。
巨大的力量直接砸碎了他右侧肩甲上雕刻的飞鹰装饰。
金属碎片四处飞溅。
但西吉斯蒙德手中的黑剑。
已经自下而上,极其乾脆利落地拉出了一道致命的黑色残影。
呲啦!
没有任何花哨无用的剑花动作。
黑剑那极具物理质量的宽阔剑身。
配合著剑刃上高频震盪的分解力场。
精准无比地死死卡入了那名终结者腰部装甲和胸甲之间最薄弱的结合部缝隙里。
西吉斯蒙德腰部肌肉猛然发力。
双臂上的肌肉群瞬间暴凸隆起,他双手握紧剑柄猛地向上暴力一挑!
伴隨著一阵令人牙酸头皮发麻的金属撕裂声,以及脊椎骨被生生切断的清脆声响。
那名重达一吨的加斯塔林终结者。
被这股恐怖到极点的槓桿挑击力量。
硬生生地从腰部位置被彻底切成了两截。
紫黑色的阿斯塔特鲜血混合著腹腔內破碎的臟器。
像是一个被利刃划破的巨大水袋。
哗啦啦地猛烈喷洒在